“這錢本來就是趙家從那個見不得人的地方刮下來的，現在用在對付趙家的事情上，正好。就算是我替同心協會，預付給你們的勞務費。
張雷釗這頭豬，我們會帶走，他黑了我們的貨，總得連本帶利吐出來。你們提供的錄音，還有他剛才提到的一些線索，對我們很有用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楚炎也不再矯情，將公文包放在腳邊：“多謝。”
“別謝太早。”姜鑫又恢復那副懶洋洋的樣子，“錢給了，課也上了，現在，下車。”
“下車？”楚小凡一愣。
“不然呢？還想讓我送你們一程？”姜鑫指了指車外漆黑的廢棄街道，“順著這條路往北走兩個路口，有夜班公交，這輛車，還有車上這頭豬，我處理。”
楚炎明白了，姜鑫是要接手後續，抹去他們今晚行動的痕跡。這對他們來說，是最大的幫助。
“姜副會長，大恩不言謝。”楚炎抱了抱拳，這是該有的禮節，“日後若有用得著我楚炎的地方……”
“行了，別整這些虛的。”
姜鑫似乎有些不耐煩，“真要謝我，就好好活著，別輕易死了，楚家就剩你們這幾根獨苗了，看著點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再次掃過楚炎，“你身上，有點意思。魂魄不穩，卻帶著時光的沉澱……楚家的秘法？楚天河那小子，倒是捨得，也夠膽魄。”
楚炎心頭劇震！姜鑫竟然連這都知道？！
“走吧。”
姜鑫不再多說，揮了揮手，像是在趕蒼蠅，“記住我今天說的話，對付趙家那樣的龐然大物，光靠狠勁不夠，得用腦子。”
楚炎深深看了姜鑫一眼，將這句話記在心裡。然後拉開車門，對楚小凡道：“小凡，下車。”
兩人下了車，站在冰冷的夜風中，黑色公務車的車窗緩緩升起，隔絕了內外，透過深色的車窗，只能隱約看到姜鑫模糊的側影，以及癱倒在後座的張雷釗。
引擎輕聲啟動，車子掉了個頭，朝著與他們來時相反的方向駛去，很快消失在夜色深處。
“炎哥，這……這就完了？”
楚小凡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，還有點不敢相信，本以為陷入絕境，沒想到峰迴路轉，不僅化險為夷，還得了一筆鉅款，甚至得到了一位神秘高手的指點。
“完了？”
楚炎望著茫茫夜色，掂了掂手中沉重的公文包，“不，才剛剛開始。”
姜鑫的話在他腦中迴響，用腦子，而不僅僅是用力氣，收集證據，利用敵人內部的矛盾，活著的有把柄的敵人，有時比死了的更有用。
這番話對楚炎影響極大，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而深沉。
趙家，黑海集團，武統局裡的蛀蟲……這些曾經看似龐然大物、無法撼動的敵人，此刻在他心中，似乎不再那麼不可戰勝。
“走吧，先回去，天都要亮了。”楚炎收回目光，將公文包夾在腋下，朝著姜鑫指點的方向走去。
楚小凡連忙跟上，走了幾步，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車子消失的方向，低聲嘀咕：“同心協會的副會長，西境大成A級天賦……炎哥，咱們這算是抱上大腿了嗎？”
“大腿？”
楚炎腳步未停，“靠山山會倒，靠人人會跑。今晚他幫我們，是因為我們有利用價值，或者說，我們的目標暫時一致。真正的路，還得我們自己走。”
。炎楚了上跟步腳快加，頭點點地懂非懂似凡小楚
。區燈紅的鬧喧火燈舊依是後，下燈街暗昏的夜深區西融漸漸影的人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