軟軟根本來不及多想,這是她這些日子經歷無數危險練就的本能反應。
她那小巧的身子往地上一蹲,順勢往旁邊一個咕嚕,
像個小皮球一樣滾了出去,首接躲在了密室門口一根兩人合抱粗的黑色大石柱後面。
幾乎就在她剛剛藏好身子的下一秒,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陰冷的說話聲,在空曠的通道里響了起來。
“……我剛剛得到訊息,華夏軍方那邊好像有什麼舉動,要不要處理一下,現在第一使者不在了,無為那個傢伙也不管魔窟的事情,他現在應該還在密室裡融合邪神之血。”
“哼,那傢伙不過是個外來者,憑什麼得到至高神如此的眷顧?我們兄弟三人為魂幫流了多少血,如今倒要聽他的差遣!”
“你小聲點,現在咱們勢弱,還是要順從一點,別忘了第一使者的下場。”
“邪神啊邪神,您到底是怎麼了,怎麼會如此的不公啊。我真的一點也想不明白,這個無為到底有什麼讓邪神如此偏愛的。”
“呵呵,放心吧,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,所有的偏愛,肯定都有籌碼的。”
軟軟聽到這聲音,嚇得趕緊用小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嘴巴,身子緊緊地貼著石柱的背面,一動也不敢動。
她悄悄探出半個小腦袋,拿小眼睛順著石柱的邊緣往外瞅。
只見通道的另一頭,走來了幾個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三個,身上穿著和葛宇差不多款式的使者長袍,只是顏色更深,
上面繡著的怪異符文也更加複雜。
軟軟認得他們,這三個人,正是魂幫目前僅剩的第二、第三和第五使者。
在他們身後,還跟著五個看起來實力很強、面色陰鷙的黑衣心腹。
這群人,來勢洶洶。
軟軟的小脊背死死地貼在冰涼的石柱上,石柱上那些凹凸不平的邪惡雕刻硌得她生疼。
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身子因為極度緊張而發出的細微摩擦聲。
“吸溜……”
突然,走在最前頭的第二使者停下了腳步,他那鷹鉤一樣的鼻子在空氣中狠狠地嗅了嗅,原本就陰沉的臉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嗯?有生人的味道。”第二使者那沙啞得像兩塊砂紙磨砂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響起。
“是華夏凡人的氣味,甜膩膩的,還帶著那股子令人作嘔的道門香火味。”
第三使者也停了下來,那雙隱藏在兜帽下的三角眼猛地射出兩道寒光,
首首地扎向軟軟藏身的那根巨大石柱。
三個神之使者彼此對視了一眼,眼底都閃過一抹殘忍與警惕。
他們打了個手勢,身後的五個黑衣心腹立刻心領神會。
這五個人如同幽靈一般迅速散開,腳尖點地,落地無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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