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華夏軍部總指揮部。
巨大的沙盤反射出冷冽的光,投射在顧東海那張宛如花崗岩般堅毅的臉上。
作為京都警備區司令員,這位老戰士己經三天三夜沒有閤眼,雙眼裡佈滿了細密的血絲,但他的腰桿依舊挺得筆首,
如同一柄插在戰場上的標槍。
沙盤上,邊境線那一側的複雜地形被等比例還原。
紅色的光點代表著魂幫魔窟的大致方位,而無數代表著華夏裝甲部隊和空軍編隊的藍色箭頭,
己經如鋼鐵洪流般推到了國境線邊緣,蓄勢待發。
“司令員,鄰國方面還在就越境聯合執法的一些細節進行拉扯。”一名機要參謀低聲彙報。
“告訴外交部門,繼續加大施壓和溝通力度。這個危害一方的毒瘤,多存在一秒,邊境的百姓和我們的戰士就多一分危險。”
顧東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會議桌旁,一眾經驗豐富的高階指揮官和軍事專家正圍著地圖爭論不休。
“魔窟內部地勢錯綜複雜,根據之前的偵察報告,裡面可能存在某些無法用常理解釋的超自然磁場甚至......邪惡力量。
如果我們派步兵強行突入清剿,不僅傷亡難以預測,甚至可能掉進對方圍點打援的陷阱。”
一名戴著眼鏡的參謀長指著沙盤上的洞口標紅處,憂心忡忡地說道。
“我同意。物理強攻代價太大,但如果只是圍困,魂幫那些妖人擅長遁地和退避,時間拖得越久,變數就越多。而且......”
另一位將領頓了頓,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顧城,壓低了聲音,
“顧隊的女兒軟軟,至今音訊全無,情報顯示極有可能被魂幫作為人質挾持在魔窟深處。如果我們採取極端手段,孩子可能......”
這話一齣,整個指揮部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地看向顧東海和顧城父子倆。
一個是首長,一個是父親,那個生死未卜的小女孩,是他們最疼愛的至親。
顧城的雙手在身側猛地攥緊,手背上青筋暴起,
但他站在那裡,神色肅穆得像一尊雕像,沒有說一個字。
顧東海撐在沙盤邊緣的雙手微微顫了顫。
身為爺爺,他的心何嘗不在滴血?
可他是統帥,背後是成千上萬戰士的性命,是華夏邊境的安寧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將眼底的痛苦生生壓了下去,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酷而理智:
“戰場之上,沒有私人情感。如果因為投鼠忌器而延誤戰機,只會有更多的戰友犧牲,會有更多的百姓受害。
軟軟......若是活著,國家會記她的功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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