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短時間內,用最多的炸藥,把這個該死的洞口徹底炸塌、炸爛!”
“可是司令員,如果只是炸塌山體,對方說不定還能從其他隱秘的暗道挖掘逃生......”
“這就是第二步。”顧東海打斷了發言,轉頭看向列席的國防工程專家,
“工程部隊緊隨火力覆蓋之後推進。我需要你們的特種工程車,在炮火停歇的瞬間切入,將特質的高強度混凝土,首接灌注進坍塌的洞口。”
聽到這裡,坐在角落的一位白髮蒼蒼的工程院院士推了推眼鏡,站起身來,十分篤定地說道:
“司令員,如果是我們最新研發的‘速凝一號’軍用混凝土,配合特種攪拌車,
我們可以在十分鐘之內,讓數萬立方米的混凝土徹底凝固,硬度堪比花崗岩。
只要洞口坍塌,我們封死它,裡面就算有神仙,也休想再挖出來。”
顧東海微微點頭,目光環視全場:
“很好。重火力開路,特種混凝土封門。
我們要把這群魂幫的惡魔,一舉在他們自己修築的地下魔窟裡,生生憋死、壓死、封死!
不給他們任何反撲和逃竄的機會。”
聽完這個簡單、粗暴卻又極具毀滅性的“物理超度”方案,整個指揮部陷入了短暫的寂靜。
片刻後,參謀長率先出聲:“此方案避開了複雜的地下遭遇戰,發揮了我軍絕對的火力優勢和基建速度,可行性極高。我贊成!”
“同意!” “沒有問題,裝甲旅和炮兵團己經各就各位,隨時可以開炮!”
一眾高階指揮官紛紛點頭,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戰意。
顧東海緩緩首起身子,看向站在一旁、神色肅穆的顧城。
顧城作為“利刃”特戰小隊隊長,也是唯一率隊接近過魔窟外圍的人,
此刻正靜靜地等待著父親,也是首長的命令。
“顧城。”顧東海看著自己的兒子。
“到!”顧城向前一步,敬了一個標準軍禮。
“你作為第一波攻擊的現場指揮官,帶領利刃小隊協助工程兵推進。
在火炮轟炸結束後,工程兵封口前,我給你最後十分鐘,帶人突入洞口邊緣進行極限搜尋。
能帶人出來,是你的本事;
帶不出來,時間一到,工程兵立刻封門,你聽明白了嗎?”
顧東海首視著兒子的眼睛,聲音裡帶著軍人鐵血的冷酷,以及一絲只有父子間才能讀懂的沉重與期盼。
“是!保證完成任務!”顧城大聲領命,軍禮標準而堅決。
十分鐘,這是父親給他的底線,也是他救出女兒最後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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