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虞晉位的速度實在太快,德妃忽然意識到,如若她不能想法子剷除掉沈虞,那麼蕭珩的注意力只會一直放在她身上。
畢竟,心可是隻有一顆的。
想到這裡,德妃忽然問:
“這個時辰去請安是不是已經來不及了?”
“回娘娘的話,陛下方才走之前,念及娘娘您身子虛弱,所以特意讓您多睡會,今早的請安可以不必去了。”
“而且,這個時候,請安應當已經散去了。”
蕭珩在這種時候的貼心還是安慰了德妃,她微微一笑,低聲道:
“本宮許久不曾和皇后單獨說過話了,給本宮更衣,本宮去瞧瞧皇后。”
“是。”
半晌後。
皇后的殿內。
皇后正坐在矮桌前,蹙著眉翻看著這月的賬本,而白芷則站在柳知意的身後,仔細盯著她擦拭花瓶,輕聲囑咐:
“這花瓶都是娘娘素日里最喜愛的,你擦拭花瓶的時候可千萬要當心,若是跌碎了,當心你這腦袋!”
柳知意的手自從早起時便一直在水裡泡到了現在,泡得指腹都起了皺,偏偏她還不能說什麼,咬著下唇點了點頭。
“你擦完這個之後,順便再將這殿內的地磚都擦拭乾淨了,還有這張桌子,平時娘娘都要在這裡下棋的,都擦仔細了,知道嗎?”
白芷毫不客氣地給她安排了一堆的活兒,柳知意抬手擦了擦額頭,臉色有些發白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這時,門外的宮女來報:
“娘娘,德妃娘娘來了。”
皇后的視線從賬本上抬起,幽幽道:“昨夜陛下是翻了她的牌子吧?平日裡她與青燈古佛相伴,倒是許久不見她主動來找本宮了,讓她進來吧。”
說罷,她將賬本合了起來,隨意丟去一旁,臉上掛著溫婉的笑意,看著德妃慢悠悠走了進來。
“你來了,不必多禮,坐下吧。”
德妃微微福身,坐在了皇后的對面。
白芷立馬上茶。
“臣妾許久不來喝娘娘宮裡的茶了,娘娘不會怪臣妾來得突然吧?”
皇后仔細打量著她的臉色,柔聲道:“怎麼會怪?本宮高興都來不及,看見你如今氣色也好了許多,本宮也就放心了。”
德妃也笑了一下:
“娘娘的茶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喝,韻味十足,今年剛出現在後宮裡的新茶,遠不及娘娘的。”
德妃話中的意思,皇后瞬間就聽明白了,她隨意道:“今年的新茶確實差了些火候,不過勝在新意,嚐個新鮮倒也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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