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皇后繼續道：“當年你剛出現在陛下眼前時，也是這般，沒有家世，沒有背景，全憑陛下的喜愛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，坐上妃位。”
“那時候本宮就想，這後宮裡頭，能走到最後的，未必是家世最好的...只要能得到陛下的寵愛，便什麼都不用怕了。”
德妃唇角微微彎起：“只可惜，是臣妾自己沒想明白。”
皇后輕嘆了口氣：“你現在想開了也不算晚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旁，柳知意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叫。
幾人立馬轉頭看去。
只見，柳知意用來擦花瓶專門打的一桶水不小心被她碰倒在地，眨眼間的功夫，水就漫了一大片。
皇后還沒說什麼，白芷就連忙衝上去，二話不說地抬手扇了柳知意一巴掌。
“啊！”
柳知意捂著臉剛驚叫一聲，隨後白芷伸手用力擰著她的耳朵，柳知意痛得面色扭曲，她也不放手，疾言厲色道：
“這點小事都做不好，兩位娘娘正在說話，你簡直放肆！跟我出去！”
德妃見狀，忽然開口制止：“住手。”
白芷一愣，下意識地抬眼看向皇后。
皇后依舊笑得溫婉，“白芷，不要動輒打罵，一點小事而已，她也不是故意的...柳兒，你起來吧。”
皇后這樣人前一套，人後一套的處事作風，柳知意這幾日是見識了不少，聞言偷偷鬆了一口氣，連忙站了起來。
德妃皺眉：
“娘娘，許是臣妾這一年來一直潛心禮佛的緣故，這顆心是愈發的軟了，實在看不得好好的一個宮女被打罵...娘娘不會怪罪臣妾吧？”
“怎麼會，你有這份善心才是最難得的，白芷，你方才才是真的嚇到了德妃。”
白芷一聽，乾脆利落地跪在了地上：“德妃娘娘恕罪。”
“無妨...這宮女，是陛下帶進宮裡的吧？”
皇后不動聲色道：“是，不會伺候人，也沒嬤嬤專門教過，所以留在本宮身邊，讓白芷親自教導她。”
德妃當即道：“娘娘日理萬機，方才臣妾進來時看見娘娘還在為這後宮開支一事愁眉不展，留這麼個笨手笨腳的人在身邊實在心煩，不如...交給臣妾吧，剛好臣妾宮裡還缺個宮女。”
皇后眼眸閃爍。
她不是傻子，之前德妃避世，就算日日來請安，也不常說話，今日卻如此反常，抓住機會就要把柳知意要過去。
回想起方才聊起的沈虞，皇后心中瞭然。
“倒也可以，只要你不嫌棄她蠢笨就好，往後的日子裡，還要勞煩你好好調教她了。”
德妃呵笑一聲：“臣妾自當盡心竭力。”
：意知柳向看后皇，後完說人兩
”。候伺力盡心盡要定一，吧走妃德著跟會待，了人的邊妃德是就你後往，兒柳“
。后皇著看地信置以難，怔一意知柳
？了走放麼這就...然竟
。了口鬆地易輕就這后皇到想沒，久多續持要還子日的樣這道知不意知柳，難刁在直一后皇日兩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