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蕭珩的話,沈虞回想起了自己暈倒前的事情,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蕭珩發現君承煜了嗎?
她緊張地掃視了一圈,看見皇后和德妃兩人竟然也在,此時正假惺惺地看著她。
“沈采女,你終於醒了。”
沈虞掙扎著坐了起來,蕭珩見狀,連忙伸手攙扶她。
“怎麼了?”
沈虞搖頭,看蕭珩此時的反應還算平淡,徹底放下心來。
應當是沒發現什麼的。
就在這時,康海回來了,他徑直走到蕭珩身邊,低聲耳語道:
“陛下,奴才仔細檢查過了,沒什麼可疑的地方,那床榻的帷幔雖然放著,但是裡面的床褥鋪的整齊,什麼都沒有啊。”
蕭珩蹙眉,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他並非不信康海的話,他讓康海仔細去檢查,那康海勢必不敢糊弄他的。
他在意的是,為何當時他要去掀開帷幔的時候,沈虞的反應那麼激動?
如果當時床榻上真的沒有什麼東西,沈虞不必攔他。
他正蹙眉思索,很快,慎刑司的嬤嬤進來了。
“陛下,那太監已經招了!”
德妃內心咯噔一跳。
蕭珩眯了眯眼:“他招了什麼?”
嬤嬤從袖口中拿出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白布,當著幾人的面展開。
只見這白布上整齊地寫著那太監的口供,上面隱約可見飛濺上去的血跡,足以見得那刑罰究竟有多殘酷。
皇后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口鼻。
蕭珩一邊仔細看著,嬤嬤一邊在旁邊說:“陛下,那太監說,陶罐裡的東西,的確是用來殘害柳采女的東西,奴婢在進來之前也請太醫看過了,錯不了,而那東西,也的確不是沈采女亦或者她身邊的人給那太監的。”
沈虞一怔,鼻尖微酸,當即伸出手輕輕揪住了蕭珩的衣袖:
“陛下,嬪妾都說了,蘭心是無辜的,還請陛下快些將蘭心放出來吧......”
蕭珩點了點頭:“這是自然,朕方才已經囑咐過了,如若那太監的口供證明與你們無關,那蘭心即刻就會被放出來,這會兒應當是快來到了。”
沈虞舒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。”
嬤嬤等兩人說完話後,又道:
“同時,那太監供出,幕後主使另有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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