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瞬間噤聲,怯生生地看向一旁的德妃。
她們二人的眼神自然是沒有瞞過蕭珩,蕭珩迅速道:
“來人,將她們拖下去。”
兩個人瞬間嚇得大驚失色,爭先恐後地說:“是德妃娘娘!是德妃娘娘啊!奴婢也是迫不得已!”
德妃大腦嗡鳴一片,腦海中只盤旋著兩個大字——完了。
蕭珩被氣笑了,看著德妃:“很好,德妃,事到如今,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?”
一旁的柳知意則一臉茫然地看著德妃,又看了看服侍自己的兩個宮女,還沒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沈虞的眼神中滿是憐憫:“柳采女,你一直恨我,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其實這件事只要你細想,就知道兇手究竟是誰,事到如今,你還不打算報你當初受盡屈辱的仇嗎?將德妃對你做的事情都說出來,再不說,日後也就沒機會了。”
蕭珩看著她,聲音放緩了些:“你儘管說,朕倒要聽聽,這個毒婦素日里偽裝的這麼好,背地裡,究竟有多歹毒。”
柳知意這才恍然大悟,整個人雙膝一軟,也跪了下去,兩行委屈的淚水迅速流了下來。
“陛下,求陛下為嬪妾做主啊...從嬪妾進了後宮起,德妃娘娘瞧不起嬪妾的出身,所以便常常為難嬪妾,那日夜裡,嬪妾衝撞聖駕,臉上的巴掌印,就是因為娘娘在拿奴婢撒氣,所以才......”
隨後,柳知意一五一十地將德妃平日裡欺負她的事情盡數都說了出來。
蕭珩全程只是安靜地聽著,一言不發。
德妃的心徹底涼了下來。
終於,柳知意將德妃私下裡的惡毒真面目盡數抖落了出來,淚也幾乎流乾了。
德妃顫抖著嘴唇,憤恨地看著柳知意:
“陛下,今日之事一定是她們兩個私下裡商議好要來對付臣妾的,柳采女所說,都不是臣妾,陛下您要相信臣妾啊!她只是個區區舞女,這樣人嘴裡的話怎麼可信?!”
沈虞這次是絕對不會放過德妃的,繼續道:
“陛下,今日之前,嬪妾一直都在被禁足,怎麼可能與柳采女事先商議好?您是否還記得當時嬪妾在您的生辰宴上,被太監敲暈帶走,險些失去貞潔,嬪妾懷疑,這件事也與德妃娘娘有關!”
德妃立馬瞪著她,眼底一閃而過慌亂的情緒:“你少胡說八道了!那件事和本宮沒有任何的關係!”
如果只是前面的事情,她身為德妃,就算是看在家世的份上,最多也就是將她降位作為處罰。
可沈虞的這件事,可就不一般了。
蕭珩當即關切地看向沈虞:
“這件事你為何懷疑是德妃?”
沈虞深吸一口氣。
她不確定柳知意會不會幫她,但...事情都到這一地步了,她必須得賭一次。
“因為那天夜裡,嬪妾本是不打算出去的,當時柳采女還是德妃娘娘身邊的宮女,是她引著嬪妾出去後,嬪妾才慘遭毒手,所以嬪妾那時就懷疑,是柳采女被德妃所脅迫,這才......”
“你胡說!”
。了斷打地耐可不急妃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