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她整個人像是被吸乾了精氣的人一樣，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。
蕭珩好半晌後才開口問：
“所以，你是承認了，你自己做的這些惡事？”
“臣妾不承認也得承認了，事到如今，臣妾等陛下的懲罰。”
沈虞萬萬沒想到德妃的想法竟然是這樣的，聽她說完後，下意識地看向蕭珩。
她想知道蕭珩會不會因此起了惻隱之心，覺得德妃可憐，從而放過德妃。
“康海。”
康海連忙上前一步：“奴才在。”
“傳朕旨意。”
蕭珩的聲音不大，落在眾人的耳中字字清晰。
“德妃心腸歹毒，殘害妃嬪，毒害柳采女使其不孕，誣陷沈采女，罪無可恕...即日起，褫奪封號，廢為庶人，打入冷宮，終身不得踏出冷宮半步。”
“她宮裡的宮人，各打三十大板，逐出宮去，永不再用。”
聽到最後的旨意，德妃長長舒了一口氣，像是早已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，所以最後反倒是放鬆了下來。
她踉蹌著站起身，看向沈虞，眼神中充滿了怨恨。
沈虞的心中頓時湧起了不祥的預感。
果不其然，德妃忽然道：
“臣妾自知罪無可恕，不配留在陛下身邊服侍了，只是在進冷宮前，臣妾還是想提醒陛下，當時那夜，臣妾敢確定，沈虞是中了迷情藥的，可陛下趕到的時候，她什麼事都沒有，也沒有沐浴過的樣子，陛下...仔細想想吧。”
隨後，她被衝進殿內的侍衛架了出去。
沈虞手心出了一層汗，她嚥了咽口水，忐忑地看著蕭珩。
蕭珩卻沒有看她。
“好了，皇后，你帶著柳采女回去吧。”
“...是，陛下。”
兩人走後，蕭珩這才看向沈虞。
沈虞儘量讓自己的神情保持鎮定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蕭珩。
“沈虞，朕不願對你有所猜忌，這太傷人了，現在朕只想從你嘴裡聽到一句實話，那天夜裡，你有沒有...”
“沒有。”
沈虞篤定道：“陛下若是真的肯信嬪妾，那嬪妾回答過您這一次便也就夠了，若是陛下一直不信，嬪妾也沒有法子。”
蕭珩垂下眼眸：“好，朕相信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