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等人抬眼看去,卻見竟然是沈虞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沈虞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素色衣裙,身上裹著披風,是方才蕭珩給她披上去的。
她的頭髮隨意披散著,臉上未施粉黛,唇色略有些蒼白,雙眸紅腫,一瞧便知昨夜是哭過了。
眾人皆格外驚訝,看向皇后。
“皇后娘娘...這,這是怎麼回事啊?容嬪不是被太后關進慎刑司了嗎?”
皇后同樣也是想不明白,她死死盯著沈虞,上前幾步,沒忍住開口詢問:“陛下...容嬪怎麼出來了?她殘害皇嗣,不是已經被關進慎刑司了嗎...此時,穎貴妃還在底下看著呢。”
蕭珩沒用正眼去瞧皇后,只是牽住了沈虞的手,力道格外的大,生怕沈虞就這麼跑了。
“這件事,不是容嬪所做,兇手另有其人。”
蕭珩一句輕飄飄的話,倒是驚得皇后背後起了一層的冷汗。
才過去一晚的時間,蕭珩總不會調查的這麼快吧...這就將真兇查出來了?
穎貴妃激動地上前一步:“陛下,是誰?”
“目前朕還在命人徹查,穎貴妃大可放心,朕會還你一個公道。”
穎貴妃怔愣了一瞬。
兇手還沒查到?
“那...敢問陛下,您為何認為,兇手不是容嬪?”
“朕說她不是,她便不是,誰再多嘴,就是在質疑朕的決策。”
皇后一臉震驚,連忙跪在地上:“臣妾不敢。”
眾人也緊跟著跪下:“臣妾不敢!”
只有穎貴妃一人仍在憤恨地瞪著沈虞。
在她看來,兇手只可能是沈虞,因為沈虞早就恨透了自己。
真是沒想到,這個小賤蹄子還有這等了不起的本事!
也不知昨夜究竟是吹了多久的枕邊風,竟然讓陛下相信她不是兇手。
穎貴妃還想再說什麼,蕭珩卻不再給她機會開口,牽著沈虞的手下了臺階,走到了馬車前,先讓沈虞進去了。
沈虞坐進去後,便一直緊張不安地看著窗外。
很快,蕭珩坐在了她身邊,看著她這副模樣,意味深長道:“怎麼?還在找他?怕咱們就這麼回去了,他卻回不去?”
沈虞收回視線。
“陛下想多了,臣妾只是有些害怕。”
“害怕?怕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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