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念揉了揉脖子上的紅印，心裡默默豎了個大拇指。
不愧是蘇春禾。
談判桌上的王者，換了個世界照樣能把人說啞巴。
裘見青站起來，整了整衣襬，目光在蘇春禾身上停了一瞬。
“太后倒是牙尖嘴利。”他的語氣冷淡，但比剛才少了幾分殺意。
蘇春禾笑了笑，不接話。
蕭沉淵收起匕首，退後一步，目光依舊鎖在譚念身上。
“你方才說的那些——什麼致幻香料、藥效強弱——從哪學來的？”
譚念心裡咯噔一下。
古代皇后，不可能懂這些。
“書上看的。”譚念面不改色。
“哪本書？”
“太醫院的藏書。我前些日子身子不好，太醫院送了幾本藥典，閒著翻了翻。”
蕭沉淵盯著她看了五秒鐘。
譚念硬著頭皮，沒有移開目光。
五秒之後，蕭沉淵轉身，朝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皇后若再有異常舉動，別怪本王不念舊情。”
聲音很淡，但譚念聽出了裡面的分量。
裘見青也跟著往外走，經過蘇春禾身邊時，腳步微微一頓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什麼都沒說，徑首出了門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，譚唸的腿軟了一下。
蘇春禾一把扶住她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。
蘇春禾的嘴巴動了動，無聲地吐出三個字。
“穿書了？”
譚念點了點頭。
蘇春禾的眼睛亮了。
不是害怕，是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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