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春禾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譚念感覺到蘇春禾的手微微發抖，立刻握緊了她。
“重生？”蘇春禾的聲音有一點沙啞，“你是說……我回到現代以後，病就好了？”
“對呀！”系統的語氣雀躍，“完成任務之後，你的靈魂會被送回現代，以全新的健康身體重生！什麼罕見免疫系統疾病，統統沒有！跟正常人一模一樣！”
蘇春禾沒說話。
譚念低頭看了一眼蘇春禾的手——在發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渴望。
那種從骨子裡湧出來的、拼了命想活下去的渴望。
譚唸的心像被人攥了一下。
“那懲罰呢？”譚唸的聲音很平，但攥著蘇春禾的手沒有鬆開。
系統的語氣忽然變了，從歡快變成了冰冷。
“如果九十天內任務失敗——”
“第一，二位宿主立刻被送回現代。”
“第二，蘇春禾回到病床上。繼續生病。繼續等死。”
系統頓了一下。
“而且，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五秒。
蘇春禾的手不抖了。
她把手從譚唸的掌心裡抽出來，深吸了一口氣，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靜。
“行。”蘇春禾的聲音穩穩當當的，“我聽清楚了。”
譚念轉頭看她。
蘇春禾衝譚念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裡沒有一絲勉強。
譚念太瞭解這個笑了。
這是蘇春禾在談判桌上做出最終決策前的表情——冷靜、果斷、不回頭。
“系統。”譚念開口了。
“嗯？”
“你的獎勵條件和懲罰條件，我們都聽到了。”譚唸的語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，“我們答應完成任務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系統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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