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傷害百姓就不傷害百姓嘛！反正你們的目標是兩個反派，又不是老百姓！只要反派黑化了就行！”
譚念鬆了一口氣。
蘇春禾也鬆了一口氣，但臉上沒表現出來。
“那現在開始計時——九十天倒計時！”
“倒計時第一天，任務進度：百分之零！”
“加油哦宿主們！”
系統的聲音漸漸小了，像是進入了待機狀態。
譚念確認系統暫時不再監聽之後，拉著蘇春禾坐到了床邊。
“念念。”蘇春禾先開口了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。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？”
“謝你剛才幫我談條件。”蘇春禾低著頭，看著自己的手，“你知道我有多想重生。但你還是替我劃了底線。”
譚念沒說話，只是伸手捏了捏蘇春禾的手指。
蘇春禾抬起頭，眼眶紅了一下，然後迅速眨了眨眼，把那點溼意逼了回去。
“行，別煽情了。”蘇春禾搓了搓臉，“說正事。九十天，怎麼分配？”
譚念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根簪子，在床單上劃了幾道線，充當臨時的思維導圖。
“分三步走。”
“第一步，摸底。用十天左右的時間，搞清楚蕭沉淵和裘見青的真實品性。系統說他們是反派，我不信。今天早上蕭沉淵抓我的時候，力道控制得太精準了，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該有的分寸。”
蘇春禾點頭：“裘見青也是，他離開的時候從我身邊走過，我注意到他下意識側了一下身子，像是在避免碰到我。一個“心如蛇蠍”的人，不會有這種條件反射。”
“所以，先確認他們到底是不是真反派。”
“第二步，應付系統。不管他們是不是反派，系統那邊我們得交差。我的計劃是——用理化知識製造“虐反派”的假象。比如讓蕭沉淵以為中了毒，實際上只是無害的化學反應；讓他以為我在算計他，實際上我在暗中觀察。假動作做得逼真一點，系統看到進度條在漲，就不會逼太緊。”
蘇春禾接話：“我這邊也一樣。用商業手段接近裘見青，表面上看像是在挑釁、算計，實際上是在瞭解東廠的運作模式和他的處事風格。系統只看表面，咱們就給它看表面。”
“第三步。”譚唸的語氣沉了下來，“找到讓你重生的其他途徑。系統說完成任務才能重生，但我不完全信。萬一有別的辦法呢？”
蘇春禾看著譚唸的側臉，心裡暖了一下。
念念從來都是這樣。
從來不把所有賭注押在一個選項上。
“好，就按這個來。”蘇春禾伸出手，“擊個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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