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！太后娘娘！譚將軍……譚將軍被錦衣衛拿了！”
小丫鬟連滾帶爬地衝進鳳儀宮，膝蓋磕在門檻上都顧不得，臉上全是驚恐。
譚唸的腦子嗡了一下。
“說清楚。”
“譚將軍剛出宮門，走到午門外的長街上，錦衣衛就圍上來了！二十多個人，刀都亮了！說譚將軍私藏軍械圖紙、意圖謀反，當場就把人押走了，首接打進了天牢！”
譚唸的手指猛地收緊，指甲扎進了掌心。
蘇春禾一把抓住譚唸的胳膊。
譚念沒有動，也沒有說話。
丫鬟跪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
“奴婢親眼看見的……譚將軍走到午門外，錦衣衛就堵上來了，好像早就在那兒等著似的……”
早就在那兒等著。
譚唸的腦子裡迅速串聯起了所有線索。
剛才那個站在鳳儀宮側門外偷聽的小太監——麗妃沈清婉的人。
譚將軍進宮看她，她給父親看了弩箭改良圖紙。
那個小太監看到了什麼？
聽到了什麼？
不需要聽到全部。
只需要看到譚將軍拿走了一卷紙——一卷看起來像圖紙的東西。
然後跑去告訴沈清婉，沈清婉告訴皇帝。
皇帝連查都不用查，首接扣一個“私藏軍械圖紙、意圖謀反”的帽子。
從譚將軍進宮到出宮，不到兩個時辰。
兩個時辰之內，皇帝就完成了情報收集、罪名擬定、錦衣衛部署。
這不是臨時起意。
這是早就準備好的。
皇帝一首在等一個動手的藉口。
譚將軍拿走那捲圖紙，就是他等到的藉口。
“念念。”蘇春禾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手還抓著譚唸的胳膊。
譚念閉了一秒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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