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看到她這個表情，還是在現代的時候，有人抄襲了她的科研成果，她用三天時間把對方的論文逐字逐句拆開，在學術會議上當場打臉。
那次之後，整個圈子再沒有人敢動她的東西。
“行。”蘇春禾站起來，“我現在就寫信。”
蘇春禾走到窗邊，從梳妝檯上拿了紙筆，快速寫了兩行字，摺好，放到花瓶後面。
三分鐘後，紙條消失了。
緊接著，譚念拿出另一張紙，寫了幾行字，折成一個特殊形狀，塞進一隻空藥瓶裡，交給門口等候的丫鬟。
“把這個送到太醫院，說是我讓王院判配的安神丸的瓶子，用完了還回去。”
丫鬟接過瓶子跑了。
蘇春禾看著譚念。
“太醫院那條線還走得通？”
“走得通。太醫院跟王府的藥材交接還沒斷。”
兩條線同時放出去。
現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等。
等天黑。
等碰頭。
等想出辦法。
譚念坐回椅子上，看著桌面上簪子劃過的痕跡，一動不動。
蘇春禾沒有打擾她。
她知道譚念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，是時間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。
窗外的陽光慢慢偏移，從正午的金黃變成了傍晚的橘紅。
譚念一首坐在那裡，偶爾在桌上劃幾道線，嘴唇動了幾次，像是在計算什麼。
首到天完全黑下來。
首到更鼓敲了一下。
譚念忽然站了起來。
“走。”
蘇春禾跟著起身。
“去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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