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真的。你是談判專家，臨場控場的能力比我強。明天朝堂上的局面一定很亂，皇帝、蕭沉淵、大臣們——各方都有各方的算盤。你在場，關鍵時刻能幫我控場。”
蘇春禾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還有。”譚唸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，“明天的事，有一個變數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假軍防圖上的隱藏文字——“皇帝親啟，請按此圖部署”——需要加熱才能顯現。我在圖上用的是遇熱顯色的有機酸溶液。但問題是，朝堂上不一定有火源。”
蘇春禾皺眉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就算皇帝把圖拿出來了，如果沒人去烤，隱藏的字就顯現不了？”
“對。所以我需要一個契機——一個讓圖紙接近火源的契機。”
兩個人沉默了。
蘇春禾忽然拍了一下手。
“念念，朝堂上有沒有香爐？”
譚念想了一下。
“大殿兩側各有一座銅香爐，常年燃著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蘇春禾笑了，“只要圖紙靠近香爐——比如有人拿著圖紙在大殿裡走動，經過香爐旁邊的時候，熱氣就夠了。”
“但誰會拿著圖紙經過香爐？”
“你忘了皇帝說的話嗎？他讓李德福把圖紙分發給六部堂官傳閱。傳閱的時候，圖紙就會被人拿著在大殿裡走來走去。大殿不大，香爐在兩側，走一圈肯定會靠近。”
譚念想了想。
“不夠保險。傳閱的時候，大臣可能只是低頭看一眼就遞給下一個人，不一定會在香爐旁邊停留。”
蘇春禾又想了想。
“那就製造一個讓人在香爐旁邊停下來的理由。”
“比如？”
蘇春禾歪著頭，眼珠轉了轉。
“比如——有人在大殿上打翻了香爐。”
譚念看著蘇春禾。
蘇春禾一攤手。
“到時候我在場。踢翻一個香爐這種事，太后還是做得到的。”
譚唸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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