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？”蘇春禾的臉色變了。
暗探的聲音快得像連珠彈。
“半個時辰前，錦衣衛指揮使秦洪親自去了天牢。帶了十個人，換了天字號牢房的看守，把原來的獄卒全部調走了。”
譚唸的手攥緊了。
換看守。
皇帝在早朝上輸了，第一件事不是認錯，而是加強對譚將軍的控制。
蘇春禾轉頭看譚念。
譚唸的臉色很差，但眼神沒有亂。
“秦洪去了多久了？”
“大約半個時辰。奴才的人說，秦洪進去之後就把牢門封了，不許任何人靠近。”
譚唸的腦子飛速轉了起來。
皇帝在朝堂上丟了面子，回去之後第一個念頭是什麼？
不是認錯。
不是放人。
是報復。
譚將軍是他手裡唯一的籌碼。朝堂上輸了，那就從天牢裡找回場子。
“他不會現在就殺我爹。”譚念說了一句。
蘇春禾看著她。
“殺了譚將軍，他就什麼籌碼都沒了。”譚唸的語氣硬得像鐵，“他換看守是為了防止我們的人探到訊息，同時也是在告訴我——你在朝堂上贏了一局，但你爹還在我手裡。”
暗探在旁邊補了一句。
“裘都督讓奴才轉告太后娘娘，天牢那邊他會繼續想辦法。新換的看守裡面有一個人，是裘都督三年前安插的暗子，沒暴露。”
蘇春禾點了點頭。
“告訴裘都督，不要輕舉妄動。只盯著，不動手。”
暗探退了下去。
譚念和蘇春禾快步回了鳳儀宮。
門一關上，譚念就走到桌邊，拿起紙筆。
“寫信給蕭沉淵。今天朝堂上的事他都看見了，下一步怎麼走，西個人得碰個頭。”
蘇春禾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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