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沉淵那邊應該有訊息。今晚碰頭的時候問他。”
譚念點了點頭。
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。
更鼓還沒響。
譚念坐在椅子上，手裡攥著那支簪子，一下一下地在桌面上划著。
腦子裡在同時算三盤棋。
第一盤：譚將軍。皇帝不放人，就得繼續施壓。糧價是一條線，朝堂輿論是另一條線。今天早朝的事傳出去，百官會怎麼議論？百姓會怎麼傳？
第二盤：甘州。大倉國一萬五千人屯在邊境，如果真的開戰，朝廷誰來擋？蕭沉淵的三千增援夠不夠？弩箭改良的事還有沒有時間做？
第三盤：皇帝。在朝堂上丟了大臉，接下來會做什麼？是忍氣吞聲，還是變本加厲？
“念念，你又開始劃桌子了。”蘇春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譚念低頭看了一眼桌面。
上面己經被簪子劃出了七八道痕跡。
譚念放下簪子。
“春禾，今晚碰頭的時候，我要提一個計劃。”
“什麼計劃？”
“讓皇帝主動放人的計劃。”
蘇春禾歪了歪頭。
譚唸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皇帝不是要面子嗎？那就給他一個臺階。讓他覺得放人是他自己的英明決策，不是被我們逼的。”
蘇春禾笑了。
“這個活兒我熟。做生意談判的時候，讓對手覺得自己贏了，比真的打敗他更難——也更好用。”
更鼓敲了一下。
夜深了。
腦海裡系統的聲音忽然冒出來。
“叮——宿主譚念，今日早朝事件己被系統記錄。反派蕭沉淵情緒波動：憤怒值上升百分之三，對皇帝的敵意增加百分之八。任務進度：百分之二十七！”
譚念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憤怒值上升百分之三？
蕭沉淵全程面癱好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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