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讓沈清婉跟皇后平分後宮的管理權。
皇后管一半，貴妃管一半。
蕭初陽的嘴角翹了一下。
“第二步，拉攏母家。”李德福繼續說，“晉封的旨意一下，母家就知道陛下看重他們了。趁熱打鐵，給母家寫密信，許以好處——入閣、加俸、賜田、封爵——只要他們願意為陛下效力。”
“第三步呢？”
李德福的聲音壓到了最低。
“第三步——架空皇后。”
蕭初陽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“皇后現在手裡有什麼權？宮中採買、內務府人事、膳食供應、宮人調配。這些權一個一個拆出來，分給貴妃、德妃、淑嬪——分完之後，皇后手裡還剩什麼？一個空殼子。”
李德福抬起頭，眼睛裡全是算計。
“陛下，皇后之所以敢闖早朝，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有底氣。她的底氣是什麼？是攝政王，是譚將軍，是後宮的權柄。攝政王和譚將軍咱們暫時動不了，但後宮的權柄——陛下一道旨意就能收回來。”
蕭初陽站了起來。
腳下踩著碎瓷片，嘎吱嘎吱響。
他走到窗邊，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。
“李德福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去翻內務府和吏部的檔案。每個嬪妃的母家——祖上三代的官職、現任的差事、手裡的兵力、人脈、產業，全部給朕列出來。”
蕭初陽轉過身。
“天黑之前，朕要看到這份清單。”
李德福的腰彎得更低了。
“奴才這就去辦！”
李德福爬起來，踩著一地碎瓷往外跑。
跑到門口，又被叫住了。
“李德福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蕭初陽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這件事，不許讓任何人知道。尤其是皇后和太后那邊——一個字都不能漏。”
李德福重重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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