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的熱鬧盡數歸於沉寂,整棟別墅褪去喧囂,只剩下深夜獨有的寧靜。
嚴勵牽著紀棲的手,緩步走進寬敞雅緻的主臥,反手輕輕帶上房門。
隔絕了外界所有人事與紛擾,房間裡只餘下兩人安靜的呼吸聲,暖黃的落地燈暈開一層朦朧柔和的光影。
方才在樓下,他全程溫柔看著她吃蝦,縱容她折騰家裡的餐廳,耐心陪她演戲,眼底的溫柔克制又內斂。可此刻獨處,所有的隱忍溫柔盡數翻湧開來。
嚴勵反手將人輕輕圈進懷裡,堅實的胸膛牢牢貼著她的後背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,嗓音低沉沙啞,裹挾著濃濃的佔有慾與溫柔。
他在紀棲耳邊喃喃細語,語氣帶著幾分抱怨;“老婆,你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薇薇,眼裡半點都沒有我了。”
聽著莫須有的罪名,紀棲立即抗議;“那有,我剛才不是給你剝小龍蝦嗎?我還餵你吃呢!”
他才不管這些,低頭鼻尖蹭過她柔軟的鬢角,指尖輕輕釦住她的腰肢,收緊懷抱,將人完完全全鎖在自己懷中,帶著偏執又寵溺的索取:“我不管,現在沒有外人了,你得好好補償我了。”
紀棲渾身一軟,臉頰瞬間染上緋紅,耳根發燙。
雖然兩人平日沒少親密,可此刻被他這般近距離挑逗,被他低沉曖昧的嗓音裹住,紀棲心跳還是會驟然亂了節奏。
她微微仰頭,撞進他深邃滾燙的眼眸裡,那裡面盛滿了獨屬於她的深情,還有藏不住的曖昧。
紀棲抿了抿因吃麻辣小龍蝦有些泛紅的薄唇;“那你想要什麼補……”
不等她話說完,嚴勵微微俯身,溫柔又強勢的吻輕輕落下,褪去了白日所有的冷冽,只剩下獨屬於二人的深情索取。
夜色濃稠,暖黃的燈光早已被調暗,化作滿室溫柔朦朧的柔光。
兩人極致的纏綿過後,紀棲覺得周身所有的力氣都被盡數抽離,在她眼皮重得再也抬不起來的時候,意識渙散又恍惚,整個人軟在被褥之間,只剩下朦朧零碎的記憶盤旋在腦海裡。
她隱隱約約記得,中途自己渾身發軟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是嚴勵抱著她進浴室洗澡的。
期間她半醒半寐,意識飄忽,只依稀記得,那人從未放過她。
在霧氣繚繞的浴室裡,他依舊纏著她,溫柔又執拗,耐心又繾綣,一遍遍溫柔折騰,帶著不容拒絕的深情,將她僅剩的清醒徹底磨散。
零碎的喘息、低沉溫柔的嗓音、相擁的溫熱觸感,全都化作模糊的殘影,留在她昏沉的記憶裡。
等再後來,她便徹底沒了力氣,任由他細心擦拭、溫柔打理,最後被小心翼翼抱回柔軟的大床上。
被褥溫熱,帶著他清冽好聞的氣息,穩穩包裹著她。
紀棲眉眼輕闔,長睫溫順垂落,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,徹底墜入安穩香甜的夢鄉。
身側的得到滿足的嚴勵並未沉睡。
他側身躺著,手肘輕撐,垂眸靜靜看著懷中人熟睡的乖巧模樣。
看著她泛紅的嘴唇、鬆弛溫順的眉眼,眼底盛滿化不開的寵溺與溫柔。
他低頭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記輕吻;“晚安,老婆”
手臂輕輕收緊,將人妥帖安穩地擁在懷中。
夜色靜謐,歲月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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