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持續到深夜,沒有人主動提起散場,沒有人願意結束這份難得的歡愉。
盛大的晚宴早已結束了正式流程,年長的賓客盡數離場,豪車陸續駛離別墅區。
也有幾個想貪戀著這一刻的熱鬧與溫柔,珍惜著老友相聚的暖意,任由夜色漸濃,遲遲不願散去。
歐陽早已經被喝趴下,蘇奇跟嚴勵,還有幾個大學同學還在繼續。
文薇薇讓人把歐陽抬回客房,叮囑一下小林,幫忙留意一下,別讓他吐床上,省的別人收拾。
她還想跟紀棲徹夜暢談。
自從紀棲結婚後,她們的聊天記錄,從一個小時到半個小時,到如今的幾分鐘。
閒了一個月的紀棲,早早把孩子交給葉秋閒去照顧,自己也想趁這個機會放鬆放鬆。
“棲棲,你看嚴勵旁邊的那個戴眼鏡的,是不是梁臣?”
兩人聊著聊著,文薇薇目光犀利發現了一個特別噁心的人。
“梁臣?”
聽到這個名字,紀棲頓時感覺不可能。”
她眼睛微抬,朝嚴勵方向看去;“不能吧!嚴勵不可能跟那種人有交集,更不會把他請到家裡來?”
當年的嚴勵是何等的傲慢,不可能會認識那個下頭男。
院子裡燈光昏暗,紀棲也不敢確定。
“你會不會喝多了,眼花了。”
那個高中時期追求過紀棲的男同學-梁臣。
當年被紀棲拒絕後,特別下頭的男,到處散佈謠言,詆譭紀棲名聲。
“錯不了,他那個賤兮兮的嘴臉,我一輩子都忘不了”
文薇薇說著拿起手機對著前方拍了個照,然後放大給紀棲看;“看吧,就是他!”
“他怎麼會在這裡?”
紀棲眉間浮起一絲困惑。
思緒瞬間拉回到高中畢業晚會上。
整場宴會,所有人都在歡笑放鬆,唯有紀棲拉著文薇薇,始終安靜得站在角落,吃著水果看著舞臺上的表演。
紀棲是那種一眼便能牢牢攫住人目光的少女。
她的漂亮從不張揚刺眼,不是咄咄逼人的豔麗,而是乾淨清冷、越看越耐看的型別。
皮膚白皙通透,燈光落在她臉上,幾乎看不到半點瑕疵,眉眼生得極舒展,眼尾微微下壓,自帶幾分疏離的溫柔冷淡,卻讓人移不開眼。
一旁的梁臣觀察了紀棲兩人許久,見沒有其他人上前打擾,梁臣攥緊酒杯,避開嬉笑打鬧的人群,大步穿過宴會廳,徑直走向紀棲,低聲叫了紀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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