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生豆。
白宮。
川寶坐在長桌的主位，面前攤著幾份檔案，最上面那份印著“羅麗島事件輿情分析”。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，然後把檔案翻過去，扣在桌上。
“你們都看到了。”他的聲音不高，但很冷。“全世界都在罵我們。財閥、議員、將軍、媒體大亨。名單上有我們的人。伊國方面還在分批往外放材料。一點一點地剝，剝到我們連骨頭都不剩。我們需要一個辦法。一個讓伊國閉嘴的辦法。但不能是我們自己動手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。幕僚長坐在他右手邊，翻開手裡的資料夾。“總統先生，伊國方面手裡的東西，預計比我們想象的更多。他們只發了第一批。後面還有第二批、第三批。如果我們不採取行動，他們會一點一點地把我們剝光。我們的盟友在動搖，我們的敵人在狂歡，我們的人民在憤怒。”
川寶猛地一拍桌子。“我問的不是材料真假。我問的是怎麼辦！”
國防部長抬起頭。“總統先生，軍事上，我們可以加大力度。但常規打擊效果有限，我們己經打了三個月了。”
川寶看著他。“常規打擊沒用，那非常規的呢？”
中情局局長壓低聲音。“總統先生，您是意思是……”
川寶說。“核武器。但不是我們用。是蟻國用。”
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。所有人都盯著川寶。
國務卿第一個開口。“總統先生，蟻國自己有核武器。他們一首想找機會徹底解決伊國。如果我們給他們開綠燈，他們求之不得。而且，核武器是蟻國用的，不是米國用的。國際社會譴責的是蟻國，不是我們。我們只需要在背後支援，然後裝作不知情。”
川寶點了點頭。“對。蟻國被伊國的輿論戰逼得焦頭爛額，他們比我們更想幹掉伊國。羅麗島的名單上也有他們的人。蟻國總理雖然不在名單上，但他的親信在。一旦材料繼續公開，他的政府也撐不住。他們需要徹底解決伊國，越快越好。核武器是他們唯一的選擇。我們只需要遞刀。”
中情局局長說。“蟻國一首在非法研發核武器，他們的核武庫規模不小。而且，他們早就制定了對伊國核設施和指揮中心的打擊計劃。只要給他們一個訊號，他們就會動手。”
川寶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。“那我們就給他們訊號。告訴蟻國總理，米國不會干涉。同時，我們可以提供情報支援、衛星偵察、空中加油。讓他們的核打擊更加精準、更加有效。至於國際輿論，我們會幫他們擋。在聯合國安理會，我們會否決任何制裁蟻國的決議。在歐洲，我們會說服盟友保持沉默。在媒體上，我們會把話題引向伊國的‘挑釁’和‘散佈謠言’。”
國務卿想了想。“這個方案，最大的好處是——核武器是蟻國用的，不是米國用的。國際社會譴責的是蟻國，不是我們。我們的道德形象雖然己經受損，但至少不會被貼上‘核國家’的標籤。而且，戰後我們可以以和平締造者的身份介入，收拾殘局。”
國防部長說。“從軍事角度看，蟻國的核打擊能力足以癱瘓伊國。一枚小當量核彈，可以摧毀伊國地下指揮中心。幾枚，可以癱瘓他們的導彈發射井。十幾枚，可以消滅他們的革命衛隊主力。常規打擊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年才能達到的效果，核打擊一天就能完成。而且，米軍的損失為零。”
川寶看向中情局局長。“蟻國那邊，會同意嗎？”
中情局局長說。“會。他們比我們更著急。羅麗島的材料，對他們的打擊更大。伊國沒有媒體霸權，蟻國有。但這次，蟻國的媒體也壓不住。因為證據太確鑿了。照片、影片、錄音、證人，什麼都有。蟻國總理現在應該己經焦頭爛額了。他需要一件大事來轉移民眾的注意力。核打擊，就是這件大事。”
川寶笑了。“那就好。告訴蟻國總理，米國支援他們自衛。伊國散佈謠言、煽動反蟻情緒、損害蟻國國家聲譽，可以視為對蟻國的資訊攻擊。蟻國有權採取一切必要手段自衛。核武器，就是必要手段。”
國務卿說。“那國際法呢？使用核武器，會不會違反國際法？”
幕僚長：“蟻國可以用‘自衛權’來解釋。伊國的輿論戰，可以視為對蟻國的資訊攻擊。蟻國有權自衛。至於是否過度，那是事後爭論的事。等爭論完了，伊國己經不存在了。”
川寶點了點頭。“那就這麼定了。聯絡蟻國總理，告訴他我們的計劃。同時，通知國防部，向蟻國提供情報支援、衛星偵察、空中加油。要求：一次性癱瘓伊國的全部抵抗能力。時間：越快越好。”
所有人站起來。“是。”
川寶揮了揮手。“去吧。記住，這是最高機密。任何人洩露，以叛國罪論處。蟻國那邊，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是我們在背後推動。讓蟻國覺得是他們自己的主意。”
眾人陸續離開。會議室裡只剩下川寶和幕僚長。川寶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。“你覺得，蟻國會同意嗎？”
幕僚長說。“會。他們比我們更著急。羅麗島的材料，對他們的打擊更大。蟻國總理現在應該己經焦頭爛額了。他需要一件大事來轉移民眾的注意力。核打擊，就是這件大事。而且，蟻國一首想找機會徹底解決伊國。現在有了米國的支援，他們更不會猶豫。”
川寶笑了。“那就好。告訴他們，戰後伊國的石油資源，米國和蟻國共享。中東的地盤，米國和蟻國平分。至於伊國的重建，讓龍國去搞。他們不是喜歡援建嗎？讓他們去建廢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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