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便裝的中年人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攤著幾份檔案。他是大毛國在米國的間諜，代號“北極熊”。
今天，他收到了米國白宮內部的訊息——川寶慫恿蟻國使用核武器打擊伊國。他核實了三遍，確認無誤。然後他拿起加密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接局長。”北極熊說。“告訴他，十萬火急。米國要慫恿蟻國用核武器打伊國。”電話那頭傳來局長的聲音。“訊息可靠？”北極熊說。“可靠。我親自核實的。川寶親自拍板。蟻國負責動手，米國提供支援。目標：伊國核設施、軍事基地、指揮中心。時間：一週內。”
“你暴露的風險在增加。馬上撤離。”北極熊說。“明白，己經返航”電話掛了。
大毛國外交部連夜行動。二十分鐘後，伊國國防部地下指揮部的紅色電話響了。哈立德接起來。“哈立德將軍，我們得到可靠情報，米國正在慫恿蟻國使用核武器打擊伊國。時間：一週內。蟻國負責動手，米國提供情報支援、衛星偵察、空中加油。目標：貴國的核設施、軍事基地、指揮中心、導彈發射井。”
哈立德的臉色變了。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掛了電話，靠在椅背上。核武器。蟻國要用核武器。米國在背後遞刀。他閉上眼睛，深呼吸。然後他拿起另一部電話。“給我接總統。”
幾分鐘後，阿巴斯推門進來。他的睡衣外面披了一件外套，頭髮有些亂，但眼神很清醒。“將軍，什麼事？”哈立德說。“大毛國傳來訊息。米國慫恿蟻國使用核武器打擊我們。時間：一週內。蟻國負責動手，米國提供支援。目標：我們的核設施、軍事基地、指揮中心、導彈發射井。”
阿巴斯的臉色變了。他坐下來，沉默了很久。“能防住嗎？”哈立德搖頭。“防不住。蟻國的核彈頭當量不大，但精度很高。他們可以摧毀我們的地下指揮中心、導彈發射井、核設施。一旦這些目標被摧毀，我們的反擊能力就會癱瘓。”
阿巴斯的手在抖。他想到的不是自己，是德黑蘭的街道，是那些剛剛還在街頭舉著國旗支援他的人。如果核彈落下，一切都將化為灰燼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“我們也有核武器。能反擊嗎？”哈立德點頭。“能。但是有一個問題——道義。如果蟻國先用，我們反擊，國際社會會同情我們。如果我們先動手，全世界都會譴責我們。其他國家會群起而攻之。我們沒有實力單挑全世界。”
阿巴斯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——龍國。如果龍國站在他們這邊，也許可以扛住。但那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。龍國幫了他們很多，但不會幫他們打核戰爭。他只能靠自己。
“我需要給教父打個電話。”阿巴斯站起來，走到另一間屋子，關上門。他拿起那部加密手機，撥了徐坤的號碼。那頭傳來徐坤的聲音，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。“阿巴斯？”
“教父，出大事了。”阿巴斯把大毛國的情報一五一十地說了。說完之後，電話那頭沉默了。很久。
然後徐坤開口，聲音很清醒。“你們能防住嗎？”“防不住。”“那你們準備怎麼辦？”“疏散，加固，反擊。我們有化學武器、生物武器、髒彈。他們用核武器，我們就回擊。”
“你想的不錯。但是你們更需要的是威懾。你們不是有核武器嗎？跟大毛國買的那些。”
阿巴斯愣了一下。他明白徐坤說的是什麼。幾年前，伊國確實透過秘密渠道從大毛國購買了一批核彈頭。那是公開的秘密。國際社會都知道伊國有核武器，只是不知道具體數量。
但阿巴斯沒有告訴徐坤的是，伊國自己也在秘密研製核武器，而且己經成功了。那是連教父都不知道的事。他沒有說。他只是順著徐坤的話說。“對。我們有大毛國的核彈頭。”
徐坤說。“那就用這些來威懾。告訴他們——如果伊國遭受任何核打擊，伊國將會舉全國之力，用一切可用手段，將蟻國從物理意義上夷為平地。玉石俱焚。不是用化學武器，是用核武器。”
阿巴斯深吸一口氣。“教父，如果我們先用……”
徐坤打斷他。“不是讓你們先用。是讓你們宣佈——如果蟻國敢用，你們就用核武器回擊。不是打軍事目標，是打城市。不是殺士兵，是殺平民。
讓他們知道，如果他們動手，你們也會動手。他們炸你們的核設施，你們就炸他們的城市。他們讓你們從地圖上消失，你們就讓他們也從地圖上消失。同歸於盡。這就是威懾。”
阿巴斯沉默了很久。“教父，你說得對。我們不需要用，只需要讓他們相信我們會用。”
徐坤說。“對。所以你要公開宣佈。不是偷偷摸摸地威脅，是大張旗鼓地宣佈。讓全世界的媒體都報道，讓蟻國的每一個人都聽到，讓米國的每一個人都看到。告訴他們，如果伊國遭受任何核打擊，伊國將會舉全國之力，將蟻國從物理意義上夷為平地。玉石俱焚。”
阿巴斯說。“好。我讓宣傳部準備。”
徐坤說。“還有，你們要強調一點——這是自衛。不是侵略。不是報復。不是瘋狂。是自衛。蟻國先用核武器，你們才反擊。你們是被迫的，是無奈的，是別無選擇的。要讓全世界看到，你們不是瘋子，是被逼瘋的人。”
阿巴斯說。“我明白了。”
徐坤說。“去吧。事不宜遲。越快宣佈，效果越好。”
阿巴斯說。“教父，謝謝你。”徐坤說。“不用，抓緊行動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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