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是了！我當日在城南，也真真切切地聽到那聲鳳鳴了！那聲音清亮得很，聽完我這老寒腿當場就不疼了！”
“可不是嘛！那天夜裡我還瞧見通玄臺方向滿天的紅光，分明就是九公主散發出來的仙氣！”
“活神仙啊，這是真神仙庇佑咱們大盛啊！”
那說書人見氣氛如此熱烈，講的更是有勁兒。
那說書人見氣氛如此熱烈，講得更是起勁兒：“列位！那梅嬪娘娘本是一介凡女，不過是沾了咱們澄華公主一點仙氣，便首接順著天梯，一步登天了！這等仙家手段，豈是凡夫俗子能看破的？”
這話一齣，人群更是沸騰。
“哎喲，這梅嬪娘娘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！”
“咱們若是能去九公主的道場遠遠磕個頭，是不是也能沾沾仙氣，保佑我家小子明年考個功名？”
“回頭我就給九公主立個長生牌位，日夜供奉！”
林羽靠在廊柱下，聽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。
通玄臺這事兒都過去這麼久了，民間還在熱火朝天地議論，說明這波輿論造勢的後勁兒是真大。
果然，想要在封建社會積累名聲，辛辛苦苦做再多實事，都不如當眾顯兩次靈來得簡單粗暴。
當然了，這也得歸功於竹兒這故事編得好，節奏帶得飛起。
當賞！回宮必須加雞腿！
林羽攏了攏大氅，又往前溜達了一條街，路過一家酒樓，腳步微頓。
這裡頭，竟也有個說書的在唾沫橫飛。
但這波說的不是他，而是：“昭陽公主大雪山勇救神鹿”。
“列位！說時遲那時快，那張著血盆大口的食鐵兇獸，眼看就要一口吞下那頭七彩神鹿！昭陽大公主卻毫不退縮，她在這蜀中大雪山七天七夜不吃不喝，早己修得無上道心！”
“只見公主以凡人之軀擋在鹿前，憑著一腔度化世人的真言，讓那兇獸流下了悔恨的淚水，放過了神鹿！大公主此舉，實乃我大盛之福啊！”
林羽：“……”
昭陽這宣發團隊，擱現代高低得是個金牌公關。
竹兒，你聽聽人家這故事，你還很有些進步的空間啊！
林羽覺得荒誕，誰知道剛轉過街角，竟還有更離譜的。
對門的一處素齋館外，有個遊方和尚在講經頌德。
“阿彌陀佛——諸位善信，七公主殿下感念南邊大旱，生靈塗炭，心中大悲。竟在佛前割腕刺血，以至純之血抄寫《地藏菩薩本願經》！整整抄了九九八十一天，她的孝心與慈悲終於感動了西天金剛羅漢，降下甘霖，救了萬千百姓的性命！七公主，乃是真正的活菩薩轉世啊！”
聽到這裡，林羽是真有點懵逼了。
他站在風雪交加的街頭，陷入沉思。
造勢這事兒，怎麼突然就白熱化到了這種地步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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