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棠朵先是一愣,隨即一拍腦袋:“哎呀!是咱們益州的本地土話!”
“那端王從京城大老遠過來,親兵怎麼可能說益州土話?”
蕭璃月點點頭:“手段雖拙劣,但卻極度有效。這樣的戲碼要是三天兩頭演上一次,這滿城百姓,益州江湖,恐怕都要把端王當成禍國殃民的惡霸了。”
聽著這彎彎繞繞的,鐵棠朵一陣頭大,她擺了擺手:“哎呀不說這個了!李兄,你說……那前朝的藏寶圖,會不會真的存在啊?”
她們從青陽到益州,一路上可是聽到過好多次這藏寶圖的事了。
蕭璃月:“這我就無從知曉了。”
鐵棠朵摩拳擦掌:“走走走!我們這就回家問問我爹去!我爹定然知道一二!”
“要是真有寶藏現世,本姑娘也要去湊湊熱鬧!”
蕭璃月笑著點頭應好。
二人加快腳步,朝著益州武林第一大派——鐵劍山莊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半個時辰後,鐵劍山莊門口。
兩名守門的持劍弟子看著一身男裝的鐵棠朵,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。
“大……大小姐?!您怎麼回來了?”
鐵棠朵:“這是什麼話,我自己的家,我想回就回嘍!”
說罷,笑嘻嘻擺了擺手,帶著蕭璃月熟門熟路跨進大門。
首到她進了門,兩個守門弟子還嘀咕呢。
“回就回,怎麼還帶了個男的?”
“那男的一看就是個書生,大小姐怎麼認識了這樣的人?”
穿過庭院,聽著西北方向傳來的練功聲,兩人一路走到了山莊的主殿——正氣堂。
剛邁入正氣堂,內堂便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。
蕭璃月抬眼望去,只見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。此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武林大俠的浩然正氣。
這便是鐵劍門門主,鐵奔壑。
鐵奔壑一出來,目光先是掃過自家女兒,隨後立刻落在了旁邊的蕭璃月身上。
此人目光明亮、氣質溫潤,像是個飽讀詩書的;再看下盤,雖腳步沉穩有力,卻無厚重;最後看向雙手,白皙修長,指腹與虎口處並無厚繭。
這是個擅文不擅武的尋常書生。
收回目光,鐵奔壑立刻板起臉,看向鐵棠朵:“誰讓你回來的?”
鐵棠朵狗狗眼一耷拉,一副可憐相:“爹爹兇什麼嘛……我大老遠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地跑回來,爹爹連句關心都沒有,一見面就對我橫眉豎鼻子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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