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剛落下,一隊佩刀的官兵衝了過來,一把將那貨郎按倒在地。
“好大的膽子!竟敢販賣假圖,妖言惑眾!給我抓起來,打入大牢!”領頭的官兵怒喝道。
鐵棠朵見狀,覺得有些過意不去,連忙上前道:“官差大哥,不至於吧?他這圖漏洞百出,根本騙不了人,趕走就是了。”
周圍,人漸漸多了起來。
人群裡走出一名劍鞘烏黑的長衫劍客,他向官兵抱拳交涉:“各位官爺息怒。在下鐵劍門弟子,這貨郎我認識,是個難得的孝子。今日也是因為老母重病,走投無路才動了歪心思,何況圖也沒賣出去,並未釀成大錯。各位官爺何苦如此為難一個苦命人?”
那領頭官兵冷笑一聲,拔出半截鋼刀,指著鐵劍門弟子的鼻子:“少拿江湖門派壓老子!官府辦案,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幫江湖草莽插嘴了?老子告訴你們,我們可是端王殿下麾下的屬兵!妨礙辦公,連你一塊兒抓!”
周圍的百姓越聚越多,聽到“端王”二字,人群中立刻響起了一陣陣議論。
“哎,從前昭陽公主活著的時候,益州城哪裡出過這種仗勢欺人的事?”
“可不是嘛!昭陽公主那是救苦救難的活神仙,可惜被京城裡那些黑心肝的權貴給害死了!如今倒好,換了個端王來,手底下的兵簡首比土匪還兇!”
“我看吶,這端王就是衝著搜刮民脂民膏來的!”
群情激憤之時,蕭璃月拉著鐵棠朵,往後退了幾步。
這時,一聲冷喝傳來:“住手!”
只見一名獨眼捕頭帶著一隊衙役快步趕來。
鐵劍門弟子一見來人,頓時鬆了口氣,拱手道:“張捕頭,您來得正好。端王府的兵爺,正要為難一個苦命人呢。”
獨眼張捕頭先是向鐵劍門弟子客氣地點了點頭:“鐵劍門行俠仗義,張某佩服。咱們都是為了益州百姓。”
隨後,張捕頭轉過身,盯著那隊官兵,冷聲道:“端王殿下貴為千歲,我等自然敬重。但姚大人治下法度清明,決不允許任何仗勢欺人、欺壓良善之事發生!你們若是再敢放肆,休怪張某不認人!”
那隊端王屬兵被張捕頭一震,頓時面露怯色。領頭的訕訕一笑,收起刀:“張捕頭說得對,這……這是個誤會。我們走!”
說罷,便灰溜溜擠出人群跑了。
周圍的百姓立刻爆發出歡呼聲:
“姚大人青天大老爺!”
“鐵劍門好樣的!”
這一齣好戲,鐵棠朵看得兩眼放光,鼓掌叫好。
蕭璃月卻微微皺起眉頭:“熱鬧看完了,我們走吧。”
離開這條街,鐵棠朵兩眼依舊亮晶晶的:“李兄,你看到了吧?這就是益州武林!江湖人雖不願跟朝廷打交道,但像我們鐵劍門這樣行俠仗義的,連官府都得給幾分臉面!”
緊接著,她又憤憤不平道:“那個端王,手下的人居然這麼蠻橫,可見主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真是可憐了昭陽公主,那麼好的人,去了趟京城就被雷給劈死了。”
“以本姑娘行走江湖的經驗來看,這裡頭一定有驚天陰謀!李兄你說,昭陽公主不會就是被這個端王給暗害的吧?”
蕭璃月淡淡道:“昭陽公主確實是被雷劈死的。至於端王……他應當是個好人。”
鐵棠朵驚訝:“李兄為何這樣說?”
”?音口的裡哪是的用,候時的人罵,人頭領的兵屬王端是稱自個那剛剛。下一想回細仔你,朵阿“:道月璃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