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爾斯一口氣睡了十二個小時。
當他醒來時,窗外的光線己經是正午的亮度,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湧進來,鋪了一地。
他躺了一會兒,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。他側過頭去看床頭的座鐘,那根細長的分針正指在十二的略偏右側。
現在是幾點?他記得自己還有課。
查爾斯低頭看了一眼懷錶。
十點十七分。
莫里亞蒂的分析學大課,十點開始。
他己經遲到了十七分鐘。
即使現在趕過去,也只能在教室後排找到一個能看到黑板但聽不清教授聲音的位置。
而且他無法想象自己在那樣的狀態下坐上整整一個半小時——大腦還能運轉,但恐怕很難跟上莫里亞蒂的節奏了。
他決定逃課。
而那邊,研討課結束得很準時。
莫里亞蒂合上講稿,指尖在紙面邊緣停了一瞬,像是確認最後一句話己經被接收完畢。
幾名學生陸續起身,椅子腿刮過地板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裡此起彼伏。
他聽到幾句零散的交談,關於週末的安排,關於下週的考試範圍——那些聲音在門邊匯聚了一下,然後散入走廊。
莫里亞蒂把講稿放進公文包。
他習慣讓所有人都先離開,這樣走廊裡就不會有人需要向他讓路,也不會有人因為他走得太快而感到被追趕。
他剛在研討課上講到微分方程,有些思路需要確認,而思來想去,查爾斯·凱普萊特可能是唯一一個能跟上他思考節奏的人。
宿舍樓的門半開著,門廊裡有一股舊木頭和地板蠟混合的氣味。
走到門前時他抬手叩了兩下——指節彎曲的角度和敲擊的間距都是固定的,不重,但足以讓房間裡的人聽見。
沒有回應。
莫里亞蒂在門口站了片刻。公文包的提手在他指間微微移動了一下位置。
他沿著來時的路下了樓,走出宿舍樓的門廊,在臺階上站定。
午後的陽光落在他肩上,熱度透過襯衫布料滲入皮膚。
他偏了一下頭,視線掃過庭院的方向——那棵歪脖柳樹的枝條正垂在河面上方,在微風中輕輕擺動。
莫里亞蒂知道亞瑟此刻大約會在哪裡。
這個時間點,亞瑟通常結束了下午的課程,如果沒有在食堂佔位置寫作業,就會坐在那棵歪脖柳樹下翻一些他並不急需閱讀的書。
莫里亞蒂穿過那道通往後花園的石拱門時,腳下的石板路變成了卵石和碎土的混合路面。
。睡瞌打在像,點一點一頭,起隆的起突部樹柳脖歪棵那在坐正瑟亞見看他,子影的駁斑下投上面地在,枝垂的樹柳老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