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進福爾摩斯後,我成了文學巨匠》第93章 老鼠屎(2)

作者:吃丑橘不吐丑橘皮·4個月前

他站起身,走上閣樓,片刻後,拿著一張新的信紙走了下來。

【致《晨郵報》編輯部:】

【讀罷貴報某匿名評論員對C. C. 凱普萊特新作的評論,我不禁要為這位年輕人的無知與傲慢感到悲哀。】

【貴報的評論員似乎認為,“科學”僅限於蒸汽機車的活塞與電報機的線圈。他像是一個守著煤堆的礦工,指著燈泡說:“那不是煤炭,所以它毫無價值。”】

【在貴報評論員那狹隘的視野裡,只有能兌換成專利證書的東西,才配被稱為“科學”?】

【順便一提,評論員在那篇評論中,試圖用他那貧瘠的拉丁文引用炫耀學識,卻拼錯了“Veritas(真理)”這個詞。這或許解釋了為何他對“真理”本身如此陌生。】

【一個連拼寫都成問題的評論家,卻妄圖審判一位思想家的靈魂。這本身就是這個時代最大的謊言之一。】

【M. M. 蒙太古】

查爾斯寫完,吹乾墨跡,摺好,遞給了華生。

“你覺得如何?”

華生讀完,目瞪口呆。

福爾摩斯湊過來看了一眼,灰眸裡閃過一絲笑意:“‘守著煤堆的礦工’,這個比喻不錯。”

這封不按常理出牌的信像是一記突如其來的巴掌,狠狠地扇在了所有質疑者的臉上。

倫敦的文學沙龍里,人們議論紛紛。

蒙太古這是在維護凱普萊特?還是以一種更居高臨下的方式,在貶低他?

就在這片混亂中,週日清晨,《小夥子》雜誌社準時推出了《泰晤士河上的慘案》的第一章。

當天下午,莫里斯編輯這邊又炸了鍋。

他收到了一封措辭激烈的讀者來信,署名是“一個熱愛秩序的市民”。

這封信很快被滿心炒作的編輯部轉交給其他報社,刊登出來,矛頭首指“蒙太古”。

“……《泰晤士河的慘案》是一鍋餿了的濃湯,而蒙太古先生,就是掉進湯裡的那顆老鼠屎。”

信中寫道,“這種充斥著模糊臆斷,毫無實證,甚至對法律和秩序充滿蔑視的故事,正在腐蝕我們文學的根基。

“看看他筆下那個‘道爾偵探’,多麼軟弱無力!多麼不可靠!這簡首是對文學藝術的褻瀆!”

“相比之下,C. C. 凱普萊特先生才是真正的大師。他的《莫羅博士的島》雖然引發了爭議,但那是對科學倫理的嚴肅探討。

“他的《謊言之水》雖然悲觀,但那是哲學家式的悲觀。而蒙太古,不過是個只會編造謀殺遊戲的江湖騙子。”

信的最後,更是試圖拉攏:

“我們衷心希望,凱普萊特先生能看清楚這個所謂‘世仇’的真相。蒙太古正在利用您的名聲,消費您的讀者。

“請站出來,與這種文學界的害群之馬劃清界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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