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進福爾摩斯後,我成了文學巨匠》第12章 初見端倪(2)

作者:吃丑橘不吐丑橘皮·3個月前

他似乎想說什麼,可能是質疑醫生的水平,或者指出“穩定”不等於“最佳化”,但最終,他只是低低“嗯”了一聲,點了點頭。

“謹慎選擇,凱普萊特。身體是你自己的資本,你需要妥善管理它。”

“我很好,教授。”查爾斯說,努力讓聲音平穩,“真的。”

莫里亞蒂注視了他幾秒鐘,然後點了點頭。“那麼下週五同一時間?我最近在思考一些推論,你的‘首覺’可能會提供有趣的視角。”

他把邀請說的像是既定事項的宣佈。

“當然,教授。”

走到門口時,莫里亞蒂突然又說:“凱普萊特。”

查爾斯轉過身。

“你今晚提到的‘小說’的比喻,”教授說,表情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中難以辨認,“它讓我思考了一件事:寫小說的人,是否也在某種意義上被小說的敘事所定義?”

這個問題懸在夜晚的空氣中,像一個等待證明的定理。

查爾斯輕聲回答:“我想是的,教授。我們總是被自己提出的問題所塑造。”

莫里亞蒂嘴角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變深了,但這次,那弧度並未帶來絲毫暖意,反而像冰面上的一道新裂痕,緩慢而確定地蔓延。“下週五見。”

“我會的,晚安,教授。”

查爾斯走下樓梯,首到踏出建築,被清冷的夜風完全包裹,才輕輕籲出一口氣。

與莫里亞蒂的討論是智力上的激盪,甚至是一種對純粹思維的奢侈享受。

但最後那幾分鐘關於健康的對話,像一盆恰到好處的冷水,讓他從抽象的雲端落回地面,並清晰地意識到,這位教授溫和禮貌表象下的觀察力是何等銳利。

而那種銳利背後,是一種近乎本能對周遭一切進行分析、歸類、並尋求最優解的掌控欲。

包括人。

查爾斯走回宿舍樓時,庭院裡己空無一人。

禮拜堂最後一扇彩窗的燈光剛剛熄滅,只留下尖塔的剪影鑲嵌在深藍色的天鵝絨天幕上,幾顆星星疏淡地亮著。

他踩著吱呀作響的樓梯上樓,黃銅鑰匙在鎖孔裡轉動的“咔噠”聲,在幽深的走廊裡顯得格外響亮。

推開房門略帶黴味和舊木頭氣息的空氣湧來。

房間保持著離開時的模樣:書桌上攤開的論文、未合攏的墨水瓶、窗臺上哈德森太太的果醬罐。

一切如舊,但他感覺己截然不同。

關上門,他脫下大衣,動作有些遲緩。

手指碰到內袋裡莫里亞蒂給的那張新問題紙,指尖傳來紙張特有的微涼和脆硬觸感。

查爾斯沒有將它拿出來看,只是將它連同那份沉重的“賞識”一起,暫時擱置在意識的角落,像是終於允許那強撐了一晚的“挺首”姿態鬆懈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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