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勵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回家的路上，韋語歡一首在唸叨。
“讓你別那麼拼，你偏不聽。工作有什麼好急的？畢業要緊，身體要緊。你看看你，瘦成什麼樣了……”
黎淺靠在座椅上，聽著媽媽絮絮叨叨，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那笑意很淺，可終於有點溫度了。
晚上吃飯，韋語歡做了一桌子菜。
糖醋排骨，清蒸鱸魚，蒜蓉蝦，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雞湯。黎淺坐在餐桌前，看著那些菜，眼眶忽然有點酸。
“吃啊，都是你喜歡的”韋語歡往她碗裡夾菜，“多吃點，補回來。”
黎淺低頭吃飯。
一塊排骨，一口米飯，一勺湯。
韋語歡和黎勵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吃完飯，黎淺回房間寫論文。
黎勵在客廳坐了一會兒，站起來，走到她門口。
門虛掩著，裡面透出燈光。
他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黎淺抬起頭，看見爸爸走進來。
他在她書桌邊站定，看著她。
“淺淺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沉沉的，“有什麼事嗎？”
黎淺愣了一下。
“沒有啊。”
黎勵看著她。
那雙眼睛裡有審視，有擔憂，還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你瘦了。”他說。
黎淺低下頭。
“就是最近太忙了。”
黎勵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工作的事，”他說，“不急。先忙畢業，畢業了再慢慢找。累了就休息，別硬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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