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兒，像被點了穴。
黎淺看著他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走吧，”她說，“不是還要表白嗎？”
譚逸珩回過神來。
他看著她，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動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店員己經準備了。一大束紅玫瑰，用白色的紗紙包著，繫著粉色的絲帶。
那玫瑰開得正好，花瓣上還帶著水珠，在燈光下閃著光。
譚逸珩接過花，轉過身，看著她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黎淺看著他。
他認真得不能再認真的眼神，看著他捧著的那一大束玫瑰。
她想起自己說過的話。
“一段感情要正式的開始，才不會稀裡糊塗的結束。”
“對待重視的人，要有正式的開始，要有儀式感。”
他都記得。他給了她最正式的開始。
“黎淺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低低的，沉沉的，“我喜歡你，是那種想和你過一輩子的喜歡。”
他舉起花。
“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？”
黎淺看著他。笑意從眼淚裡透出來，亮亮的，甜甜的。
“我願意。”
她說。
三個字，輕輕的，軟軟的，卻像這世上最重的承諾。
他把她抱進懷裡，緊緊的抱著。
她把臉埋在他胸口，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。這才是談戀愛的心動，她感受到了。
車子緩緩停在別墅區門口。
夜己經很深了，路燈亮著昏黃的光，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柔和的光暈。那些光暈層層疊疊地鋪開，把整條街道都染成溫暖的橘色。
圍牆上的藤蔓在夜風裡輕輕晃動，葉片摩擦發出細細的沙沙聲，像有人在低聲耳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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