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……”
“你聽我說完。”韋語歡打斷她，“我打拼出來的這些資產，是為了讓你過得順風順水，不是為了讓別人哄騙了去的。”
黎淺張了張嘴。
“感情這種事，誰說得準呢？”韋語歡的聲音低下去。
“感情好的時候，他願意給你花。沒感情了，為了錢財謀財害命的還少嗎？現在想吃絕戶的人，可太多了。”
黎淺看著媽媽，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
“所以，”韋語歡說，“自己的東西，要保護好。”
她伸手，輕輕拍了拍黎淺的手背。
“當然，你的資產別輕易讓別人知道。枕邊人，也得防三分。”
黎淺看著她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韋語歡看著她那副樣子。
“行了，”她說，“你慢慢就會懂的。”
她站起來。
“早點睡。”
她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來。
回過頭。
“淺淺。”
“嗯？”
韋語歡看著她。
“媽媽希望你過得好。”她說，“比媽媽好。”
門關上了。
黎淺坐在床上，望著那扇門，很久沒動。
訊息傳到黎老太太耳裡的時候，己經是第三天了。
黎奶奶正坐在院子裡擇菜。那把青菜是從菜園子裡剛拔的，根上還帶著泥，葉子綠油油的，在晨光裡泛著水潤的光澤。
她坐在一把舊藤椅上，膝蓋上鋪著一塊藍底白花的布，菜葉子一片一片地摘下來，扔進旁邊的塑膠盆裡。
那隻手皺巴巴的，指節粗大，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泥，可動作還是利索得很，一片一片，不緊不慢。
還是住在老大那裡好，什麼都有人伺候。
黎富站在她旁邊，手裡攥著手機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。他的嘴唇動了動，又合上，又動了動，最後還是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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