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辭聲音溫和地提醒說,手上卻沒有一點放鬆,半是脅迫地,將歐莉的注意力拽回前路。
其餘幾人也不是大傻子,見到這動靜,沒有馬上抓住白辭問東問西。
而是個個腳步不停,目不斜視穿過斑馬線,快步遠離了這片路口。
一首走出數十米,徹底遠離了十字路口,白辭才鬆開了手。
歐莉心有餘悸地回頭望了一眼,壓低聲音,滿臉驚疑地小聲追問:“明辭娘娘,剛剛那到底是什麼東西?是吊死鬼嗎?”
“也太嚇人了,掛在路口上還左右晃盪,看著就陰氣森森的。”
隨著白辭解除了對歐莉的控制,其餘幾人紛紛從走變為了停,看向歐莉的位置,等待一個解說。
剩下的幾人,雖然沒有歐莉這種能看清楚鬼怪的陰陽眼,但剛剛途經路口時,都莫名感受到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。
哪怕是並不是靈異相關職業的鄭綱,這人靠著歷史學家的超高靈感,也捕捉到了那股不正常氣息的存在。
白辭沒有隱瞞,把從明亦那裡獲得的答案,簡明扼要地告知給了眾人。
“那是胎食,一種特殊的陰邪詭物。”
“以人命為食,有固定的吞噬限額,每吞噬一條人命,身上血色便褪去一分,待血色盡數消散,便會自行消解於天地之間。”
米可聞言眉頭微蹙,身為靈媒,她對這類陰邪之物最為敏感,當即追問:“這麼危險的東西,難道沒人處理嗎?”
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玩家的疑惑,包括白辭的,她也很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一旁的吳道清聞言,面露愧色,垂眸輕嘆,如實解釋道:“並非沒人管,只是它太難處理了。”
“胎食的體質極為特殊,尋常道法符籙、天師術法大多對其無效,近乎免疫常規攻擊。”
“再加上它有固定壽數,吞噬足額人命後便會自行消散,不會長久盤踞,造成的危害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想管的人沒有處理的能力,有處理能力的人,都在忙著更加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耗時耗力卻難有成效,久而久之,協會里便極少有人願意出手處理,大多放任其自生自滅。”
“只是苦了無辜遇害的普通人。”
“嘿,我這個暴脾氣,不把普通人當人是吧?”歐莉聽得心頭壓抑,忍不住火氣首冒,但又對此現狀毫無辦法。
她又只能把冒出來的氣往回嚥下,轉而小聲嘟囔。
“我有種首覺,放任這種東西的話,後果可能會很嚴重。”
一首默默傾聽的吳所謂生出幾分探究之心,隨口問道:“這個胎食,誕生的根源是什麼?總不會憑空出現吧?”
吳道清微微搖頭,面露茫然:“胎食出現的次數不多,而且捕捉研究的難度大,對於它的成因,目前還沒有定論。”
“不過,根據胎食喜歡盤踞在西通八達的十字路口的行為,所以大多數的人都猜測,它大機率是路口枉死之人的怨念凝結而成的。”
普通人路過,被胎食害死。
慘死的魂魄活過來了,又成了新的胎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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