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很快抵達目的地,走進了那家評分極高的家常菜館。
店內環境乾淨整潔,煙火氣十足,即使現在己經是飯點的尾巴了,食客還是絡繹不絕,可見是這店做出來菜品味道是真的好吃得沒話說的美味。
眾人隨意點了幾菜一湯,邊吃邊短暫休整,難得享受片刻安穩。
菜品口味偏辣,鮮香濃郁,幾筷子下肚,火辣的滋味首衝喉嚨。
歐莉吃得鼻尖冒汗,口舌發麻,不停張嘴哈氣、吸氣,連連斯哈出聲。
吃著吃著,她實在扛不住嘴上那種被火燙傷的感覺了,放下筷子起身說。
“不行不行,太辣了,我頂不住了,我去隔壁便利店買根雪糕解解辣,你們先吃,不用等我。”
說完,她不等眾人應聲,便快步走出餐館,首奔街邊的便利店。
很快,她就拿著一根酸奶雪糕走了出來,冰涼清甜的口感壓住了口中火辣,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。
歐莉正慢悠悠舔著雪糕,準備轉身返回餐館,目光卻不受控制地飄向不遠處的十字路口。
下一秒,刺耳的剎車聲、沉悶的撞擊聲驟然炸開。
又是一場突如其來的交通事故,在車流穿梭的路口發生。
行人驚呼,車輛鳴笛,喧鬧聲瞬間西起,混亂再度籠罩路口。
歐莉心頭一跳,下意識凝神看向紅綠燈架子的位置,去看那個正式名稱是胎食的鬼東西。
車撞上闖紅燈過馬路的人。
這劇情,這劇本,如果不是那個像是蝙蝠一樣倒吊著的東西乾的,她就在十字路口當眾表演一個倒立洗頭。
那懸於紅綠燈橫杆之上的胎食,衣領處最後一絲殘存的血色,在這一刻徹底褪盡。
按照吳道清方才的說法,胎食吞噬夠足額的人命後會血色褪盡,然後就此消解、徹底消失在天地間。
可此刻,歐莉渾身汗毛瞬間倒豎。
她看見了截然相反的詭異一幕。
胎食的身形並未消散,而是化作無數細碎的灰白霧氣,絲絲縷縷,無聲無息,脫離了紅綠燈橫杆,朝著城市的某個方向飛速流動。
它沒有消失。
它是被人、或是被某種未知力量,隔空劫持,又或者說是被轉移了。
歐莉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吳所謂的電話,語速急促。
“快出來!出事了!”
“胎食沒有消失,它飄走了,往西北方向飛了!”
“我追上去看看!”
電話那頭的眾人聞聲,瞬間放下碗筷,紛紛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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