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惡化的還是惡化，該死的還是死。”
斯諾苦澀地點了點頭：“是這樣的，殿下。”
“我們試過了幾十種藥方，調整了上百次配比，最多隻能延緩半天到一天的時間，做不到真正的遏制。”
白辭沒說話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。
嘖，難哦。
她手上倒是有一瓶可以解除瘟疫這種負面狀態的藥劑，但是隻有一瓶，什麼時候拿出來、拿出來做什麼都要仔細斟酌。
最理想的情況，就是這些醫師們能透過與時同長生成的藥劑，反向推匯出能治癒瘟疫的藥劑來。
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，白辭她卡在前置了。
總不能就這麼突然就拿出來，說這是治癒瘟疫的藥，只有這麼一瓶，你們快點根據它來研究吧。
別的先不說，要怎麼解釋自己能夠拿到這一瓶藥劑的，白辭想了好久，都沒有想出合適的邏輯來。
更別說進一步忽悠別人相信自己了。
萬一到時候自己反而因為破天荒拿出來一瓶解藥，被懷疑是和創造瘟疫的人有聯絡，那可就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所以說……白辭想著，還是先保全自己吧。
看來，還是得問一下這個世界裡的藥師是怎麼研究藥劑的，看看能不能從流程上入手，找個正常的理由。
想到這裡，白辭開口了，問了一個聽起來毫不相干的問題。
“你們研究病理，是怎麼研究的？”
斯諾愣了一下，沒想到白辭會問這個，但好歹是堂堂會長，還是很快就組織好了回答的語言。
“詢問病人的感受，記錄症狀變化，觀察體表的情況，然後根據經驗調整藥方。”
“就這些？”白辭挑了挑眉，“沒了？”
死者呢？怎麼不去看死者的情況呢？
“沒了。”斯諾點點頭，他聽懂了白辭那句話裡的隱藏含義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，給出瞭解釋。
“殿下，我們有傳統的。逝者的身體必須保持完整，這是對生命的尊重，也是教會的規誡。”
“解剖屍體這種事，是不被允許的。”
雖然這是研究病理重要的一個環節。
白辭看著他，看了好半天，然後笑了一聲。
她也是沒招了，只想得出一個笨辦法。
“有點蠢。”她首白地說。
斯諾的臉一下子漲紅了，想反駁，但張了張嘴，又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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