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奇怪的名字,結合林晚、陳默的出現和他們那明顯的目標,埃文不禁想到,這大機率又是一位隱藏的圈內人吧。
只是現在還不是深究對方的時候。
等晚些時候回去了,再去問問看陳默他們好了,既然都是圈內人,說不定彼此都有了解。
能合作最好。
不能,也能因為知曉了其他方的存在,多一點防範之心。
埃文壓下心底的思緒,笑著與老人道別。
目送馬車駛離街邊後,他轉身繼續朝著城郊別墅的方向前行。
不多時,那棟隱蔽在城郊林地間的私人別墅,便映入了眼簾。
整棟別墅靜謐得過分,周遭樹木茂密、雜草叢生。
埃文站在樹蔭下靜靜觀察片刻,心底的疑惑卻愈發濃重起來。
明明有僕從駐守,院落卻荒蕪雜亂,全然無人打理的荒蕪模樣。
而且,別墅的窗簾盡數緊閉,嚴嚴實實遮擋住所有視線,從外頭根本窺探不到屋內半點動靜。
想到自己出門前是有跟陳默他們說過自己要去哪裡,是報備過的,所以埃文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。
他晚上要進小別墅裡親自踩點。
偵探首覺告訴埃文,這棟看似普通的僻靜別墅裡,一定是有什麼秘密在的。
很快到了天黑,埃文又繼續等到了別墅裡的燈火熄滅。
藉著夜色掩護,他拾起幾塊碎石墊在牆根,借力翻進了別墅院牆。
院內綠植瘋長,枝葉交錯,是一個合適潛入後隱匿身形的好環境,也愈發印證了此處的怪異。
有人駐守的私宅,絕不會任由庭院荒蕪至此。
好歹也是卡俄斯家的別墅,卡俄斯家這麼家大業大的,不至於僱不起多幾個打理庭院的人。
讓庭院這麼荒廢著,不會顯得住在這裡的主人家很無能嗎?
埃文放輕腳步,沿著別墅主樓外牆緩緩繞行,逐一排查門窗。
遺憾的是,整棟建築的門窗盡數從內部鎖死,鎖也是最不好撬的那種,沒有任何可供潛入的縫隙。
正在思索的時候,他的目光上移,落在了二樓的露天露臺處。
牆面爬滿厚重藤蔓,凹凸的磚石恰好可借力攀爬,露臺的玻璃門在夜色中看不清閉合狀態,不知道有沒有關上,或許可以從那裡翻進去。
於是說幹就幹,埃文作為偵探,身手還是可以的。
他扣住磚石縫隙與藤蔓枝幹,借力穩步向上,很快便攀上二樓露臺。
他正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,一道女聲從一旁的陰影中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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