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就交給腦補發力吧。
埃文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,雖然頭己經被縫回脖子上了,但那些血可沒有白流。
比如現在,他因為失血過多,臉色蒼白得跟鬼一樣,腿也是有點軟的。
腦子裡還在回放被砍頭前的畫面,他緩了緩神,才把跟蹤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。
“我今天剛換到卡俄斯家主宅蹲點,本來想摸點僱主要的家事,交上了糊弄一下進度,結果撞見維奧裡塔去了那個私下會面的酒店。”
“他前後見了三撥人,多倫多家的管家,格雷家的老二,還有做鐵器生意的那家代表。”
“全是這些年被卡俄斯家壓得抬不起頭的家族,加起來關起門來談了快一兩個小時,而且不像是今天才取得聯絡的。”
“他結束之後我就沒打算繼續跟了,正想撤,剛轉身就被人拍了肩膀,聞著股甜香,然後就沒知覺了。”
他說著,還摸了摸脖子,心有餘悸:“我還以為這次真交代在這了。”
“他算是你的二哥吧,這是要聯合外人,掀了卡俄斯家?真是想不通。”
白辭沉默了幾秒:“大概是恨吧,恨這個家族。”
埃文挑了挑眉,沒追問。
他心裡門兒清。
當年小鎮上,這位若拉小姐明明是富家千金,卻有個在鎮上當郵遞員的未婚夫,而且是打算要履行婚約的那種。
怎麼想都是一件違和的事。
結果真就發生了,只能說明卡俄斯家看著光鮮,底下指不定藏了多少爛賬。
人家不願意說,他就不多問。
幹偵探這行,第一課就是要懂得分寸,知道太多容易死得快。
“我懂。”他只是拍了拍身上的泥,“我相信你,你認為有必要的時候可以告訴我。”
白辭點點頭,也從石頭上站起來。
“你最近先找地方躲一陣,別露面。”
“我和裁決那邊達成了一致,裁決好像也和陳默他們合作了,你最近還是躲起來,別被發現還活著了,有事情讓裁決來找我。”
埃文點點頭,給白辭留了自己現在居住的地址,林晚和陳默他們也住那裡。
說完,他又叮囑了兩句,讓她自己也小心,這才轉身抄小路離開。
白辭等他走了,牽著馬慢慢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上,她特意繞了點路,拿著從埃文那邊拿到的“診金”,把身上的泥點和血痕都清理了一下。
確認看不出異樣,才整理好頭髮,慢悠悠從側門回莊園。
歸還了馬匹,進入主樓,就看見卡俄斯夫人站在廊下門口的位置,時不時往外望,明顯是在等著逮白辭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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