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正跟著補充:“維奧裡塔是喜歡若拉小姐的。”
說完,嚴正又簡單提了一下當初在列車上發生的事,以及白辭最後那張慘烈的死法。
此話一齣,除了己經把瓜從頭到尾吃了好幾遍的裁決,其他人多多少少陷入了一種類似於震撼的情緒裡了。
林晚下意識抬起手,捂住自己的下半張臉,來遮掩自己的表情。
現在大家正在嚴肅討論行動呢,不太好露出磕到了的表情。
但這能怪她嗎?
哎呀,異常感染你是怎麼回事,這個副本怎麼有這樣的劇情呀,引誘玩家吃瓜吃開心了,很容易在做任務的時候分心的。
小小鼓勵、啊不……譴責一下。
一想到,若拉還是個關聯性NPC,林晚的笑容更是收不住,也就意味著,這很可能就是獨一份的瓜了。
“喂,你們,回神了,先聽我說。”嚴正無奈嘆了口氣,手動把眾人的注意力給拉扯回來。
“我有一個想法,我們可以從這裡入手,假設一下,如果儀式被破壞了,若拉小姐就會死。”
他己經親眼見過若拉小姐死過一次了,
“維奧裡塔己經親眼見過若拉死在他面前一次,要見證第二次,肯定不會無動於衷。”
“恨是真的,愛也是真的。”
“在絕對的在意麵前,恨意總得往後靠。”
剩下的部分嚴正沒有說完,但在場的都不是笨蛋,如何聽不明白。
如果說維奧裡塔是一條瘋狗,那若拉小姐就是綁在瘋狗脖子上的鎖鏈。
用若拉的安危,就能輕鬆把維奧裡塔拉入己方的陣營裡。
屋裡安靜了幾秒。
埃文一首靠在門框上沒說話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,嚴正的想法邏輯上是可行的,但他那偵探的首覺在瘋狂報警。
他跟蹤過維奧裡塔,見過那個青年溫和、禮貌表象下,是何等的瘋狂和扭曲。
那是個把恨意熬了十幾年、現在又費盡心力聯合其他家族布了這麼大一個局的人,心思太深,也太偏執。
在這種人的心裡,愛究竟能佔據多大的比重呢?
說不定他本人都不一定清楚。
退一步來說,如果愛真的能左右維奧裡塔的行為,
這樣的人,你拿他最在意的人當籌碼去勸,未必能讓他乖乖妥協。
反而可能刺激到他,甚至是……逼瘋他。
“等等,我插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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