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辭最先從沉默裡回過神。
以最壞的可能性去揣測,如果說教團的手裡,切實掌握著某種甚至是某些瘟疫的母本,那麼事情就十分糟糕了。
他們在祈光節那天要做的,很大可能不止是是破壞一個節日那麼簡單。
在結合從裁決他們那裡聽到的資訊。
再假設一下,要是維奧裡塔也和教團扯上關係了呢?
那麼他交易給那個家族的、要求是在祈光節當天在人群裡開啟瓶塞的東西,裡面裝的是不是也是瘟疫?
“有證據表示維奧裡塔和教團有聯絡嗎?我有個很壞的猜想。”白辭開口說。
裁決想了想,搖頭,在和白辭深入接觸之前,她就沒考慮過去懷疑那一位曾經的同行者。
“維奧裡塔?哦,就是你的那個二哥、傻瓜僱主的兄弟是吧?”
林晚的身體狀態在逐漸恢復,她也稍微能集中精神去回憶自己經手過的線索了。
她仔細回想,想了又想,還是搖頭。
“反正我沒看到過這個名字,反而是傻瓜僱主和他一家人都有記錄,大小姐你也沒有記錄,估計是他們也不知道你存在。”
“看來之後我們兩邊的訊息互通還要加強。”嚴正總結說。
“這不是就是問題所在嗎?”埃文一語命中核心,“沒有大小姐的資訊尚且能理解,那位夫人把大小姐藏得很好,但那位二少爺可不是。”
“卡俄斯家那位二少爺疾病纏身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去,這件事上但凡在莫里多姆待久一點的人,都能知道的事。”
“也就是說,因為是同一個陣營的,反而在視角里把他遺漏下了。”
跟著埃文的思路走,白辭也意識到了這個資訊缺失對應的含義,甚至更深層的。
“能缺失到這種程度,即使是教團有維奧裡塔的資訊、只是放在了更隱秘的地方,都說明己經不是簡單的合作了。”
“對了,我現在才意識到一件事。你們有誰知道我的父親、卡俄斯家那位家主的資訊嗎?他在哪?”
“我從回到這裡開始,只在母親的敘述裡聽到他,還從沒見過面。”
因為祈光節就在近前、各種資訊錯雜和對維奧裡塔那種避免見面的尷尬心思,佔據了白辭的大部分思緒。
到這個時候,被林晚和埃文點到,她才突然想起來,家裡是不是還缺了一個很重要的人?
一時間,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埃文。
“怎麼都看我了?”埃文哭笑不得,但他還真知道,“好吧,之前受大少爺委託的時候,順手有查過。”
“卡俄斯家主前段時間就離開莫里多姆了,好像是去談很重要的事,今年祈光節都有傳言說,會是卡俄斯夫人來代替家主主持。”
“當然,也有說是大少爺主持的,畢竟二少爺那身體狀況,不是能出席這種活動的樣子。”
“所以,我們接下來要查這位家主大人嗎?”林晚問,這人怎麼偏偏在最近就跑路了,一聽就疑點滿滿。
“不建議。”反而是提供這個訊息的埃文最先拒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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