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正站在裁決的身側,習慣性地開口為她翻譯:“裁決說,這次一共帶了五瓶治癒藥劑,能自由使用的只剩三瓶了。”
“這類藥劑平時用不上,不會隨身攜帶太多,現在儲備遠遠不夠。”
他說完,目光越過裁決落在還在發燒的陳默身上,手上是一瓶即將餵給陳默的藥劑。
至此,陳默和林晚一人用掉一瓶,就差不多快到一半的數量了。
埃文聞言,往前傾了傾身子,手肘撐在桌上:“那……能不能兌水稀釋?”
“不說一瓶兌成一大桶,一瓶兌成三西瓶,哪怕效果弱一大截,不能馬上治癒疾病了,總能先壓住輕症,延緩蔓延速度吧?”
在他想來,藥總歸是藥,濃點淡點的區別,有總比沒有強。
雖然對於一整個莫里多姆的人來說,多個三五瓶或者三五桶,也只是杯水車薪的效果。
但人就是這樣的,或好或壞,總是免不了貪心作祟。
能救得下一個人的時候,就會想著能不能救到兩個人。
而救到了兩個人,就又會想著,如果能再努力一下,是不是就能救下三個人了?
裁決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又像是變魔術一樣,從堆滿了蕾絲構造的衣袖裡摸出來了一瓶新的藥劑。
她舉起藥劑瓶,對著光仔細看了看。
倒不是她想要裝模作樣,其實是在閱讀道具的使用說明呢,試圖找到空漏。
不過到最後,裁決搖頭了,毫不遲疑的搖頭動作,白色蕾絲眼罩隨著動作微微滑動,宣告了埃文那個假設的死刑。
她的語氣不容置疑而篤定:“荒謬。聖裁藥劑,劑量乃鍊金術之準則所約束,效律凝於全劑。分則靈散,如水化塵,全無半分效用。”
白辭倒也不是不能理解,因為她手上的與時同長,她也獲得過好幾次專門的解除狀態的藥劑,效果上都是這樣的。
用一個現代人好理解的說明方式,這些系統商城或者道具產生的藥劑品,就像是遊戲裡面的紅藥瓶一樣。
只是效用上有所區分,但遵守的是同一個規則。
也就是說,無論是大瓶紅藥水還是小瓶紅藥水,無論是失去了大半血量還是隻是失去了一層皮的血量,紅藥瓶從來都是一使用就是一瓶的量。
並不會因為治療的上限超過了你失去血量,就保留半瓶量的藥劑的。
“這是單劑起效的制式藥劑,必須整瓶服下才能觸發完整藥效,兌水會破壞裡面的活性成分。”
“這樣不僅不能獲得更多稀釋過後的藥劑,反而是破壞了藥劑效果。”
嚴正跟著補充,語氣乾巴巴的,沒多解釋原理。
畢竟有埃文這個本地人在,沒法解釋這是異常感染遊戲道具特殊的使用機制,更沒辦法首接拿出最好被理解和接受的遊戲方式來舉例說明。
最終只能模糊歸結成藥劑本身的特性。
白辭不打算讓嚴正的解釋掉地上,好歹同為玩家,於是暗戳戳的給兩個人找補、順便帶偏一下節奏。
簡稱:我在西方工業革命時期給玩家隊友做水軍。
。事件這說小輕變會就號名書上加於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