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我的血液能否起效,效果又如何,這裡不是正好有人可以試試嗎?”白辭說著,看向了床上因為高熱發出微弱呻吟聲的陳默。
連新手教程都準備好了,這局遊戲不開,豈不是可惜了?
風險當然有,誰也不知道扛過這些瘟疫要遭多大罪,尤其是異變之後的與時同長效果上寫了,她會加倍承受負面效果。
但無論是怎麼說,總比坐著等瘟疫蔓延全城好。
甚至如果加倍承受的是負面效果的強烈程度、而不是效果的起效時間就更好。
不會耽誤他們接下來的安排。
時間越來越近、越來越少了,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完成的。
當然了,白辭可以保證、也確信自己並沒有受虐的傾向。
這個系列的副本里,上一次是被列車長一口口吃掉了,這一次又不知道要承受什麼樣的痛苦。
這都是這個副本的風水問題。
簡而言之,是這個副本克她,導致她要遭遇這種血光之災。
好吧,實際上這筆賬是很好算清楚的。
三瓶淨化藥劑,救不了幾個人,也攔不住全城的瘟疫。
可要是她的血能當解藥引子,就能批次生產,哪怕只能減輕症狀、延緩蔓延,也能撐到祈光節改完封印。
到時候,就有充足的時間來收拾教團了。
等把邪神和教團解決乾淨了,就又是一個S級的評價等級也說不定呢,好歹這樣算下來也不虧。
反正上回《紫藤花列車》副本里都死過一次了,這點風險,值得冒。
這話一齣,屋裡瞬間安靜了。
埃文第一個反應過來,他突然站起來,帶動著木凳子和桌子,發出一連串的聲響,但他可顧不得那麼多了。
“不行,絕對不行!”他的語氣很急,反對的意志很是堅決,帶著不加掩飾的擔心。
“這可是瘟疫,沾一點就有可能會沒命的,哪能首接喝?這太冒險了,萬一有個好歹怎麼辦?”
“萬一……我只是說萬一,並沒有質疑治癒藥劑的意思。”
“但是萬一藥劑起不了作用,而你所說的那種獨特的身體狀態的適應性也是有限的,你就真的會提前死在瘟疫裡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朋友,我沒法坦然看到你去赴死,這是一方面。”
“另一方面,很重要的一點,你是首接關聯著封印的,要是你提前死亡了,封印怎麼辦?這下連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了。”
“就算你認為自己的生命沒有那麼重要,想想你死亡的後果,就算不為了自己,但為了別人,也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這種玩笑。”
他往前邁了半步,把自己擋在了白辭和牛皮箱裡的藥劑瓶子之間。
先不說白辭是破局的關鍵人物,就沖人家之前在蘆葦蕩救了他一命,他也不能看著她拿自己做人體實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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