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陳默是玩家,不然一首這麼燒下去,燒了這麼久,非得把人燒成傻子不可。
現在自己扛過來了,希望那些她免疫的瘟疫裡面就有陳默身上有的這種,這樣說不定血液裡的抗體真能管用。
那就……試試?
白辭瞥見床頭櫃上的小刀,那是埃文用來裁信紙的,刀刃很薄,磨得鋒利,銀柄上還刻著細碎的花紋。
她伸手拿過小刀,目光在一看就很鋒利的刀刃上晃過,沒怎麼猶豫,就要對著自己的左腕內側劃下去。
門恰好在此時被推開,林晚端著個盆走進來,盆裡面盛著清水,盆沿上還搭著疊得整齊的布巾。
她正準備給陳默擦臉降溫呢,一抬眼看見白辭坐在床邊,手裡攥著把看上去就很鋒利的小刀,就要往自己的手腕上落下。
這誰看到了能不多想的?
林晚嗷地一聲就喊出來了,手裡的盆子都差點潑了,聲音大得周圍鄰居都能隱隱聽到這聲。
“大小姐,你別想不開啊!”
外面立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埃文第一個衝進來,一臉緊張: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有人闖進來了?”
埃文一來,就是三問。
裁決和嚴正也跟著快步進來,看見屋裡的景象,都愣了一下。
白辭無奈把刀放回桌子上,哭笑不得解釋說:“等等,別喊啊……我沒尋短見。”
她衝陳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然後開始解釋。
“我扛過瘟疫了,血液裡應該有抗體了。就想試試能不能解他身上的這個瘟疫,總不能這樣看著他就這麼燒下去吧。”
裁決上前一步,緋紅色的眼眸掃過她的手腕,又落在她的臉上,仔細端詳了幾秒。
見她眼底清明,氣色勻和,連昨日的疲憊都退了,緩緩點頭。
“觀汝氣色,汙穢邪瘴己然散盡,本元正氣重歸軀殼。”
“一介凡身,竟能化作抵禦疫毒的盾甲,以血肉為熔爐,淬鍊可解百疫之良方,可謂乎奇蹟。”
嚴正同步翻譯,聲音也因為得到了好訊息而鬆快了幾分。
“裁決說看你狀態,疫氣己經全消了,你體質真的產生免疫了,真是奇蹟一樣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說。
“但還是小心,要給陳默解除瘟疫,劑量別太大,先試試效果。”
林晚適時遞上床邊的粗陶碗,那本來是給陳默時不時喂水喝的,裡面還有半碗清水。
白辭把刀刃按上自己的手腕,刀口不深,卻足夠出血。
殷紅的血珠慢慢滲出來,聚成一滴,順著手腕往下滑。
她連忙把手腕移到碗上方,血珠滴進去,慢慢暈開,染紅一小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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