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著腕間的傷口,小心翼翼地窺視著戰場。
哪怕意識被壓制,身體和疫病的本能也在反抗入侵者,拼著把自己攪得稀爛,也不讓邪神好過。
與此同時,戰場上,還有骷髏先祖步步緊逼。
灰霧卻越收越緊,裡外夾擊之下,邪神的氣息越來越弱。
他幾次想催動灰霧擋槍,可瘟疫根本不聽指揮,只顧著往他意志裡鑽,撕得他魂體生疼。
抓住一個邪神沒分神的破綻,骷髏先祖腳下猛地發力,長槍筆首丟擲,帶著一往無前的光輝,破開殘存的零星灰霧,槍尖穩穩釘在了維奧裡塔身後的影子上。
扎入——
琉璃般的光輝順著槍尖往下滲,燒得周圍殘餘的灰霧滋滋作響,冒起黑色的泡沫。
邪神發出最後一聲尖銳的嘶鳴,被輝光也算算碾碎了分身意志,化作一縷細碎的黑煙,散在了空氣裡。
灰霧失去了外來的拉扯,也不再反噬,緩緩回落,慢慢收回到維奧裡塔的身體裡。
維奧裡塔悶哼一聲,頭重重地垂下去,肩膀劇烈起伏著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灰黑色的瞳孔漸漸褪去,重新變回淺灰色,蒙著一層水汽,虛弱卻清明。
剛才的反噬也傷了他自己,體內的疫病平衡被攪得稀爛,渾身都疼,卻又有種詭異的輕鬆。
骷髏先祖突然揮動武器,槍尖停在維奧裡塔額頭前半寸。
光輝晃得維奧裡塔眼睛都睜不開,皮膚上傳來灼燒般的痛感。
只要再往前半分,那就能洞穿他的頭顱,連帶著體內所有的疫病一起,燒得乾乾淨淨。
“先祖,等一下!”
白辭見戰鬥結束了,從藏身的位置裡出來,想了想還有素菜“手下留人!”
骷髏先祖動作一頓,槍尖穩穩停在原地,沒進半分。
轉頭看過來,空蕩蕩的眼眶看著她,帶著點顯而易見的疑惑:“小曙光,你攔著做什麼?這小子是邪祟的容器,留著就是禍患。”
維奧裡塔喘了口氣,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,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恣意:“殺了我,你也別想好過。”
“我體內幾十種瘟疫,一旦沒了壓制,瞬間就能順著裂縫飄去地表。到時候,莫里多姆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骷髏先祖嗤笑一聲,骨節輕輕敲了敲槍桿。
“屆時我把這裂隙封死,你那些髒東西半分都飄不出去,全悶在這夾層裡。拿這個威脅人?你還嫩了點。”
說罷,他回頭看向白辭,語氣緩和了幾分,帶著點長輩的縱容:“小曙光,你說吧,什麼原因?”
“要是也怕疫病擴散,那大可不必。我自有分寸,不會讓半分髒東西給飄出去。”
白辭搖搖頭,往前走了兩步,站在了輪椅旁邊。
她低頭看著維奧裡塔蒼白的、沾著血漬的臉,做出哀傷的表情。
”。個一有只因原的我,的係關沒疫瘟和,祖先“
”。哥哥我是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