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名重度顏控,蘇嬌嬌感覺自己的審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。
“呱——!”
她發出一聲抗拒的尖叫,連連後退了好幾步,兩條大長腿差點把自己絆倒。
她甚至還抬起翅膀尖,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不看不看!王八唸經!
這辣眼睛的玩意兒,多看一眼晚上都會做噩夢的!
重樓從水裡走上岸,正準備抖落身上的水珠,就被她這激烈的反應搞得一愣。
他順著蘇嬌嬌的視線看過去,只看到一隻再尋常不過的肉垂禿鷲。
這種鳥是草原上常見的食腐鄰居,既構不成威脅,也基本沒有交集。
它們的存在,對蛇鷲而言,就如同草原上的石頭和枯草,是不值得多投入注意力的。
他完全無法理解,身旁這隻漂亮的小鳥為什麼會對一隻禿鷲,產生如此強烈的應激反應。
重樓低下頭,用喙尖輕輕碰了碰蘇嬌嬌的頭頂,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“科嚕”。
像是在說:沒事,別管它。
那隻肉垂禿鷲顯然是被這旱季裡難得的乾淨水源吸引來的,它壓根沒理會對岸那兩隻正在眉來眼去的蛇鷲,徑首將那個光禿禿的腦袋探進水面,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起水來。
蘇嬌嬌被重樓碰了一下,才從巨大的視覺衝擊中緩過神。
她一溜煙地躲到重樓寬闊的後背下,只從翅膀的縫隙裡,探出半個毛茸茸的小腦袋。
她一邊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著那隻怪鳥,一邊用夾子音對重樓發出黏糊糊的抱怨。
“咯嗚……咯嗚嗚……”
你看它!你看它那個樣子!
鳥類好歹應該有點鳥的樣子吧?哪怕不要求盛世美顏,起碼……起碼有點毛吧?
沒毛就算了,脖子上掛個肉瘤子是幾個意思?
重樓聽著她那又軟又黏的抱怨,無奈地側過身,用自己的身體,更嚴實地擋住了她的視線。
……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哈哈!”
遠處的偽裝車裡,一首強忍著的實習生再也忍不住了,整個人趴在監視器前笑出了鵝叫,眼淚都飆了出來。
“她是不是在告狀啊!你們快看!她絕對是躲在雄鳥懷裡告狀呢!”
實習生指著螢幕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“你看她蹭那個翅膀蹭得多委屈!小腦袋一點一點的,嘴巴還不停地動,太可愛了吧!”
阿飛也樂不可支,鏡頭死死鎖定著那兩隻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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