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在心裡瘋狂打著算盤。
作為一名資深的現代社畜，她深知“手裡有糧，心中不慌”的道理。雖然現在抱上了顧沉舟這條大腿，但萬一哪天大腿折了，或者大腿要把她踹了，她得有自己的小金庫才行啊！
指望顧沉舟是指望不上了，這男人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跟太后鬥法，根本不懂搞錢的重要性。
我得自己想辦法……搞點副業？
姜晚把話本子拿下來，盯著頭頂精緻的承塵發呆。
原著裡……我想想啊，原著裡這個時候，太后那個老妖婆是怎麼維持她那龐大的開銷和收買人心的費用的？
哦，對了！皇商！
此時，一牆之隔的書房內。
顧沉舟正坐在書案後，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密報，眉頭微蹙。顧昭業站在他對面，正在低聲彙報著京畿衛的整頓情況。
“父親，京畿衛中有不少空餉，孩兒查了一下，涉及到的中層將領有十幾個……”
顧昭業的話說到一半，突然停住了。
因為那個熟悉的心聲，又一次毫無預兆地穿透了牆壁，清晰地鑽進了父子二人的耳朵裡。
顧沉舟拿著密報的手指微微一頓，眼皮都沒抬一下，但耳朵卻微不可察地動了動。
顧昭業則是熟練地閉上了嘴，甚至還貼心地往牆邊挪了兩步，生怕漏聽了一個字。
嘖嘖嘖，不得不說，太后這老妖婆雖然壞，但搞錢是真有一手。
姜晚的聲音在兩人腦海中迴盪，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。
她居然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，暗中扶持了好幾家皇商！表面上這些鋪子跟皇家沒半毛錢關係，實際上全是她的私產，每年給她輸送的銀子那是海了去了！
我想想叫什麼來著……對！城南那家‘玉錦繡’布莊！那是京城貴婦們的銷金窟啊，隨便一塊料子都能賣出天價，據說連宮裡的貢品都沒它全！
顧沉舟手中的硃筆在密報上輕輕點了一個紅點。
玉錦繡。
還有還有，東市那家‘百味珍’酒樓！那是京城最大的銷金窟，一道‘佛跳牆’就要紋銀百兩，還得提前三個月預定！那可是太后的小金庫大頭啊！
顧沉舟再次落筆。
百味珍。
最離譜的是那個‘萬寶閣’！賣古董字畫的！嘖嘖，那裡面的東西，一半是贗品，一半是官員們為了巴結太后送進去‘寄賣’的真跡，這一進一齣，就是洗錢啊！簡首是暴利！
顧沉舟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發出有節奏的“篤、篤”聲。
萬寶閣。
這三個名字，就像是三把鑰匙，瞬間打開了顧沉舟腦海中那個關於太后勢力版圖的缺口。
他一首都知道太后手裡有一筆龐大的暗賬，用來供養死士和收買朝臣，但他查了許久，始終找不到源頭。沒想到，竟然就藏在這些平日裡最不起眼的商賈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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