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嬸。”
趙恆走到姜晚面前,雙手將錦盒遞了過去,那雙原本總是帶著幾分怯懦和陰鷙的眼睛裡,此刻是一片澄澈。
“之前……是朕不懂事,誤聽了讒言,幾次三番想要試探皇嬸。”
少年的聲音有些發顫,那是羞愧,也是感激,“若非皇嬸那日在大殿上無意點醒,朕恐怕至今還被矇在鼓裡,甚至可能……釀成大錯。”
他說的是太后那件事。
若不是姜晚心聲洩露了太后的陰謀,趙恆或許真的會為了所謂的“親政”,而成為太后手中的刀,最後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。
姜晚捧著那個錦盒,感覺手裡沉甸甸的。
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“點醒”了皇帝,只能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微笑。
“陛下言重了,臣婦……臣婦只是做了該做的。”
其實我啥也沒做,我就想吃個飯而己。
但這盒子看起來很值錢的樣子,我是收呢?還是收呢?還是收呢?
顧沉舟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。
趙恆深吸一口氣,親手打開了錦盒。
剎那間,一股溫潤的光澤流淌而出。
盒子裡躺著一塊巴掌大小的白玉佩,玉質細膩如羊脂,通體無一絲雜質。最驚人的是,玉佩正反兩面分別雕刻著“如朕親臨”西個篆字,雕工鬼斧神工,透著一股無上的皇權威嚴。
顧昭業正在夾菜的手猛地一頓,筷子磕在瓷盤上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
這是……太祖皇帝留下的“免死龍佩”!
見佩如見君,上可打昏君,下可斬奸臣。整個大周朝,除了傳國玉璽,就屬這塊玉佩最為尊貴。
連顧沉舟的眼神都微微凝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,小皇帝竟然捨得下這麼大的血本。
“皇嬸,這塊玉佩,便當作是恆兒的謝禮。”
趙恆拿起玉佩,有些笨拙地想要替姜晚系在腰間,但礙於禮數,又停在了半空,“以後在這宮裡,若是誰敢給皇嬸臉色看,皇嬸便拿這玉佩砸他的臉。就算是朕……若是朕以後再犯渾,皇嬸也可以用它來教訓朕。”
姜晚看著那塊玉佩,眼睛瞬間變成了錢幣的形狀。
她顫抖著手接過玉佩,指尖觸碰到那溫潤的涼意,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。
臥槽!這成色!這水頭!這就是傳說中的羊脂白玉嗎?
這要是拿到當鋪去,起碼能換三套京城二環的西合院吧?不,五套!
發財了發財了!這哪裡是玉佩,這分明是我的養老基金啊!
謝謝老闆!老闆大氣!老闆身體健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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