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得不錯。
“陳閣老言之有理。”
顧沉舟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。
“本王這幾日也在反思，這新政……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了。”
什麼？
跪在地上的官員們猛地抬頭，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那個獨斷專行的活閻王，竟然認慫了？
顧沉舟嘆了口氣，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：“既然諸位大人都反對，那此事……便容後再議吧。戶部尚書罰俸三月，閉門思過。”
“退朝。”
說完，顧沉舟一甩衣袖，轉身大步離去。背影雖然依舊挺拔，但在眾人眼中，卻多了一分“落荒而逃”的意味。
“贏了……我們贏了！”
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，朝堂上瞬間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。那些官員們紛紛圍住陳敬，各種阿諛奉承之詞如潮水般湧來。
“陳閣老真是國之棟樑啊！”
“若非陳閣老仗義執言，我等今日怕是要遭殃了！”
“陳閣老威武！”
陳敬應付著這些虛偽的笑臉，背後的冷汗己經被風吹乾，貼在皮膚上，冰冷刺骨。
他看著顧沉舟離去的方向，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。
這些人以為他們贏了。
殊不知，他們己經把自己的名字，親手寫在了顧沉舟的生死簿上。
而他陳敬，就是那個遞筆的人。
……
宮門外，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裡。
顧沉舟靠在軟墊上，手裡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佩。
“王爺。”
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車窗外，“那些附議的官員名單，己經記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顧沉舟閉上眼睛，掩去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殺意。
“先別動他們。讓子彈……再飛一會兒。”
他突然想起姜晚那個女人心聲裡經常出現的奇怪詞彙，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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