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嘴角一僵。
很好，午飯白吃了。
顧沉舟繼續道：“據推斷，這本密碼本記錄了影衛在大夏境內的暗樁名單、聯絡方式，以及部分備用據點。若能破解，至少能拔出一半。”
姜晚看著冊子，聲音低了些：“這麼重要的東西，他們為什麼留下？”
顧沉舟道：“可能來不及帶走，也可能故意留下。”
“故意？”
“若破解不了，它就是廢物。若強行破解，它就是誘餌。”
姜晚想起那句“兩個瘋了，一個死了”，背後發涼。
她繞著桌子慢慢走了一圈，沒有伸手碰，只用眼睛看。冊子封面貼得很緊，邊緣有細細的壓痕，針腳藏得很深。燭光還沒點，陰天的光從窗格落進來，照得封面像一塊半溼的皮。
顧沉舟道：“字寫在裡面。所有文字都是倒置、扭曲、重疊的。看久了會頭暈、噁心，嚴重些，會出現幻聽和癲狂。”
姜晚立刻問：“三個專家看了多久出事？”
“第一個三日後開始胡言亂語，說書頁裡有人喊他。第六日瘋了。第二個堅持到第五日，砸碎自己的手指，說手指在替旁人寫字。第三個最短，當晚死在屋裡，死前在牆上寫滿反字。”
姜晚聽得頭皮發麻。
她抬手按了按眉心：“所以你現在把它給我看？”
顧沉舟道：“你可以不看。”
姜晚抬頭看他。
顧沉舟平靜的補了一句：“然後昭業照舊三五日來一次，本王在場。”
姜晚：“……”
這人真的很會把刀遞到她脖子邊上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伸手拿過桌邊一塊乾淨的細布，先墊在掌心，這才小心的把冊子翻開第一頁。
剛翻開，密密麻麻的字就撞進眼裡。
姜晚幾乎本能的閉了閉眼。
那些字不是正常排列的。它們像被打亂後又硬壓在一起，有的倒著，有的橫著，有的筆畫重疊。看第一眼只是亂，看第二眼就有一種眼睛被擰住的感覺。
她只看了三息，就把冊子合上。
啪的一聲。
顧沉舟看她：“如何？”
姜晚沒有馬上回答。
她按著太陽穴，緩了一會兒，才道：“不能硬看。誰硬看誰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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