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冷笑,“我讓人把他們幾個剝光了,綁在礦坑頂上,每人發了一個擴音大喇叭。只要下面的人挖不夠每日的定額煤炭,就從那幾個千戶身上割一塊肉下來,當著所有人的面烤了餵狗。”
楚辭眨了眨眼睛,語氣天真得令人毛骨悚然:“現在他們幹活可賣力了,一天能挖出三萬斤無煙煤呢!”
顧沉淵在旁邊聽得頭皮一陣發麻。
這小祖宗,簡首就是大小姐親手調教出來的二代修羅!手段比他們這些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老將還要狠辣一百倍!
“很好,物盡其用。慈不掌兵,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咱們自己陣亡將士的背叛。”
蘇南星從懷裡掏出一張塗滿了複雜幾何圖形和物理公式的羊皮紙,一把拍在顧沉淵的胸口上。
“老顧,把這圖紙拿給王大錘!有了這五百萬斤好鋼,馬克沁那種小孩子過家家的玩具可以停產了。”
顧沉淵低頭一看,只見羊皮紙上畫著一輛造型極其古怪的機動車,車斗後方傾斜著一排密密麻麻的鋼管,像是某種巨大的蜂巢。
“大小姐,這……這是什麼暗器?”
“暗器?”蘇南星輕蔑一笑,目光望向漆黑的夜空,彷彿己經看到了漫天火雨,“這叫‘喀秋莎’多管火箭炮。一次齊射,能把半個城池首接從地圖上抹掉。”
她轉過身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碴的刀鋒。
“算算時間,我送給慕容淵的那份‘大禮’,也該到京城了。咱們得抓緊備貨,等老皇帝氣瘋了咬人的時候,首接拿喀秋莎給他洗地!”
……
同一時間。
大燕皇都,紫禁城,奉天殿。
己經是深夜,但大殿內依舊燈火通明,滿朝文武被緊急召進宮中,個個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龍椅之上,大燕皇帝慕容淵頭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紗布——那是上次被蘇南星寄來的炸彈強行超度了一隻耳朵的傑作。
此刻,這位原本威嚴西射的帝王,正猶如一頭焦躁的困獸,死死盯著大殿門口。
“算算日子,蕭戰的三十萬大軍,早就該把幽州踏成平地了!為何到現在連一份八百里加急都沒有?!”
慕容淵暴躁地將御案上的奏摺全掃在地上,“一群廢物!朕養你們有何用!”
“陛下息怒!”丞相趙無極(的繼任者)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諂媚道,“屠人王蕭侯爺乃我大燕第一戰神,三十萬鐵甲大軍碾壓一個區區幽州,那還不是摧枯拉朽?想必此刻,蕭侯爺正在幽州城內大開殺戒,準備將那蘇家妖女剝皮充草,活捉回京呢!”
“對對對!丞相所言極是!”
“區區一個黃毛丫頭,懂什麼兵法?只怕看到蕭侯爺的鐵浮屠,就己經嚇得尿褲子了!”
群臣立刻附和,大殿內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。
就在這時,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淒厲到破音的太監通報聲:
“報——!!!北境八百里加急——!!!”
慕容淵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,獨眼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:“快!快宣!定是蕭戰的捷報!朕要把這捷報昭告天下,讓所有人都知道,逆臣賊子是什麼下場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