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？二皇子？”蘇南星冷笑一聲，將這兩個名字在舌尖滾了一圈，眼神越發冰冷，“很好，我記下了。”
“姑奶奶，我都說了，您能把我當個屁放——”
“哧！”
刀光閃過。
隊長的求饒聲戛然而止，一顆大好頭顱骨碌碌地滾落在雪地裡，那雙瞪大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未散的恐懼與難以置信。
“不能。”
蘇南星面無表情地在隊長的無頭屍體上擦乾淨刀刃，反手入鞘，“放你回去報信，我看起來像個做慈善的聖母嗎？”
周圍死一般寂靜，只有呼嘯的風雪聲。
顧清月、沈氏，還有剩下的兩個婦孺，全都呆呆地跌坐在雪地裡。
她們連呼吸都屏住了，看著這個如同天神下凡般將敵人屠殺殆盡的神秘女子，腦海中一片空白。
蘇南星轉過身，走向她們。
隨著她的靠近，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沈氏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男童，渾身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多……多謝恩公救命之恩！”沈氏強忍著恐懼，拉著顧清月就要在雪地裡磕頭，“大恩大德，顧門女眷無以為報，唯有來生結草銜環……”
“停，打住。”
蘇南星一把抓住沈氏的肩膀，強行將她提了起來，“我最煩這些文縐縐的廢話。這冰天雪地的，磕個頭流失的熱量，夠你們多活半個時辰了。”
她皺眉看了一眼沈氏凍得開裂的手背，和男童凍得發紫的臉頰，轉頭衝著遠處雪丘吼了一嗓子。
“零！你個廢物死哪去了？趕緊把車給我拉過來！”
“來了來了！催命啊你！”
不遠處的雪丘後，裹成個球的零罵罵咧咧地拉著一輛破木板車，深一腳淺一腳地挪了過來。
當他看到滿地的殘肢斷臂和鮮血時，嚇得嗷嗚一聲，差點連人帶車翻進雪溝裡。
“瘋女人！你又大開殺戒了？！血！血都濺到我高貴的狐裘上了！”零捏著蘭花指，心痛地看著鞋面上的血跡。
“再廢話，我就用你的血洗地。”
蘇南星瞪了他一眼，然後轉向滿臉錯愕的顧家女眷。
“先自我介紹一下。”
蘇南星走到板車旁，手搭在厚厚的被褥上，看著沈氏和顧清月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我叫蘇南星。不出意外的話，我應該是你們那個戰神三爺、顧淮淵的媳婦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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